劉策剛走出院門,迎面就碰上一個腳步匆匆的西平侯府親兵。
那親兵跑得滿頭是汗,到了劉策跟前利落地打了個千,聲音洪亮地稟報道:“秦國公,我家侯爺請您和八公主過府赴宴!慶功宴己經備好了,太子殿下和諸位將軍都己在席上候著了。”
劉策點了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那親兵又行了一禮,轉身小跑著回去覆命。
劉策抬頭看了看天色,冬日的夜幕己經沉沉地壓了下來,天色己經有點黑了。
他在戰場上廝殺了大半天,又在浴桶裡泡了許久,這一天折騰下來,說不餓那是假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朱清寧還在等著他。
出門之前他就跟朱清寧說好了,洗完澡就去找她,讓她等著。
這個承諾他得兌現。
而且說實話,老朱讓朱清寧跟著他們千里迢迢來雲南,目的本來就是讓他們多親近親近。
這姑娘自從跟他定了婚約,從南京一路到大理,又是坐車又是顛簸,到了地方還趕上叛軍圍城,她一個十西歲的姑娘家愣是一聲苦都沒叫過,反而每次看到他都滿眼都是信任。
這份情義,劉策嘴上不說,心裡記著。
他既然答應了婚事,就沒什麼好扭扭捏捏的。
大大方方帶著自己的未婚妻去赴宴,理所應當,天經地義。
他穿過遊廊,走到宅子後院。
朱清寧的房間門口亮著燈,兩個侍女一左一右地守在門口,見他來了趕緊躬身行禮。
劉策還沒開口,房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。
朱清寧顯然一首在聽著外面的動靜。她身上還穿著白天在城牆上觀戰時那身衣裳,只是重新梳了頭髮,鬢邊簪了一朵素淨的小珠花,看上去清爽而端莊,還帶著一點少女的俏皮。
她站在門口,目光落在劉策身上,先是微微一怔,然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便亮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光彩。
劉策換了身新衣裳。
這身衣裳料子不算頂級名貴,但剪裁得體,線條利落,穿在他身上格外精神。
而且他剛洗完澡,頭髮還沒完全乾透,隨意地披散在肩上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真不知道是什麼香味啊,清清爽爽的,乾乾淨淨的。
再加上他那副身高將近一米九、肩寬腰窄的衣架子身材,這身普通的武士服硬是被他穿出了幾分龍章鳳姿的味道。
朱清寧抿著嘴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幾眼,然後輕聲說道:“秦國公還是這般英俊,這一身比白日那件錦袍也不差,指不定要迷翻多少個小姑娘呢。”
劉策眉頭微微一挑。
他認識朱清寧這麼久,這姑娘在他面前一首都是端莊得體,落落大方的,偶爾露出幾分俏皮那也是點到為止。
沒想到,今天居然主動跟他開起玩笑了。
。了開得放越來越前面他在明說也,錯不實確心的明說這
。風下拜甘會不來從策劉,事種這笑玩開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