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倒是一臉坦然,還反問道:“大哥,你還好意思問啊?”
朱標本想逗一逗這對小情人,結果被劉策這句反問堵得一愣,然後笑著搖了搖頭:“好你個劉策,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見長。”
他在石桌旁坐下,看著朱清寧那副羞得快要冒煙的可愛模樣,也不忍心再逗她,便揮了揮手:“清寧,你先回去歇著吧,我跟賢弟說幾句話。”
“是。”
朱清寧如蒙大赦,又行了個禮,主打一個禮數周到。
然後快步往西跨院走去,走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有餘,後腦勺都透著一股子害羞的意思。
劉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,這才在朱標對面坐下。
朱標看著他,眼裡的笑意還沒收,忽然開口道:“賢弟,清寧對你確實是真心實意,我這個做大哥的看得清楚,她在宮裡那麼多年,一首都挺拘謹的,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開心過。”
劉策難得沒有回懟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朱標又說:“你剛才說要回南京之後去拜見鄭安妃娘娘,這很好,鄭安妃在宮裡確實低調,但畢竟是我八妹的生母,也是你未來的岳母,你主動去拜見她,她一定會很高興。”
劉策看了他一眼:“大哥,你剛才在外面偷聽了多久?”
朱標臉上的笑容一滯。
“咳咳。”
他乾咳了兩聲,端起桌上劉策的茶杯喝了一口——也不管那杯茶是涼的,“也沒多久,就是從你說‘等我回南京’那句開始。”
“那不就是全聽到了?”劉策挑眉。
朱標難得有些尷尬,摸了摸鼻子:“我本來是來找你商量明天善後事宜的,誰知道一走到院門口就聽到...嗯...你們年輕人說悄悄話,我這個當大哥的總不好首接闖進來。”
“所以你就站在外面偷聽?”
“什麼叫偷聽?我可是太子,太子的事,能叫偷聽麼?”
朱標漲紅了臉,後來就是一些禮儀、君子之類的話語,院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劉策嗤笑一聲。
朱標放下茶杯,決定轉移話題:“說正事,今天你說的那個阿魯臺的事,我在門口也聽了個大概,讓他牽頭漢化同化的事,你覺得靠譜嗎?”
劉策點了點頭,把剛才跟朱清寧說的那番分析又跟朱標說了一遍,末了補充道:“這個人腦子不笨,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死心塌地跟著大明走。
而且他不像那些只知道喊口號表忠心的,他真的有想法,也有辦法,這種人,用好了就是一柄快刀。”
朱標沉吟片刻,緩緩點頭:“既然你覺得行,那就這麼辦吧,回頭我讓隨行的文吏起草一份任命文書,給他一個雲南諸部宣慰使的臨時差遣,品級暫定為從西品,職權範圍限定在部落事務協調和漢化推進方面,不涉軍政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小冊子,翻開看了看:“另外,善後的事情也得抓緊,刀奉先和思倫發雖然被剿滅了,但他們留下的地盤得有人管。
我打算在孟定部和勐緬部的原址各設一個衛所,每個衛所下轄五個千戶所,駐軍五千六百人,衛所指揮使由朝廷委派,千戶可以從這次立功的將士中提拔。”
“至於那些被收編的部落人口,分批遷往山下壩區,以百戶為單位編入屯田。
每一處屯田點設漢學蒙館一所,教授《三字經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,先讓孩子們學起來。
”。來步一步一,召號下天全再後之,南雲來趕快儘,習教調院林翰和監子國從皇父請,京南回送子摺了寫經己我事的儒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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