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寧臉騰地紅了:“我那是昨天那身太髒了...”
“是是是,我們清寧就是愛乾淨,跟見不見我沒什麼關係。”
劉策一本正經地接話。
朱清寧瞪了他一眼,臉更紅了。
鄭安妃看著他們鬥嘴,心裡那點殘餘的拘謹也消了大半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正說著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“劉策小子!鄭氏!咱和標兒來串門了!”
這嗓門,除了朱元璋還能有誰。
屋裡眾人連忙起身,除了劉策。
鄭安妃更是臉色微變,下意識地理了理衣襟髮鬢,便要出去迎接。
朱清寧拉住她的手,小聲笑道:“母妃別慌,父皇今日心情好著呢。”
話雖如此,鄭安妃還是有些緊張,畢竟朱元璋正常情況下很少來她這,昨天是因為劉策的事情來了,沒想到今天又來了。
她快步走到門口,剛跪下要行禮,朱元璋己經大步邁了進來,擺了擺手:“行了行了,都別跪了,咱就是來瞧瞧,這又不是朝堂,一個個跪下像什麼樣子。”
朱標跟在後面,溫文一笑:“安妃娘娘不必多禮。”
鄭安妃還是堅持行完禮,才側身引他們進去。
朱元璋進了屋,大馬金刀地坐了主位,朱標坐在旁邊。
劉策和晚秋、朱清寧也落了座。
鄭安妃親手給朱元璋和朱標奉了茶,又退到一旁,整個人站得筆首,像只隨時準備受訓的鵪鶉。
劉策看不過去,開口道:“丈母孃,您坐著啊,這是您的地盤,老朱再大也大不過您這個主人。”
鄭安妃還沒說話,朱元璋先瞪眼了:“什麼老朱?你小子能不能有點正形?你和清寧還沒成婚呢,你總一口一個丈母孃,咱聽著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“這有什麼臊的。”
劉策一臉坦然:“清寧的娘就是我的丈母孃,這是人倫大理,丈母孃站著,我坐著,這才叫沒正形。”
朱元璋被他繞得頭疼,轉頭對鄭安妃道:“鄭氏,坐吧,這小子說得也有幾分道理,你是主,咱們現在都是客。”
鄭安妃這才恭恭敬敬地坐了,但只坐了大半個身子,背挺得闆闆正正。
朱標笑著搖頭,對劉策道:“賢弟,你這張嘴,當真是不饒人。”
“大哥這話說的。”
劉策笑道:“我分明是替丈母孃說話,怎麼就成了不饒人?要怪就怪陛下威儀太盛,這宮裡除了皇后娘娘,誰見了他不打顫。”
“那你呢?”朱元璋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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