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冷哼一聲:“前幾天他們可是憋了一肚子話,你一個活人當了異姓王,他們覺得不合規矩,要不是怕死的話,早跳出來叫喚了。”
劉策停下動作,笑了笑:“他們也不容易,忍了這麼久,就是怕您砍頭。”
“砍了也活該。”
朱元璋把酒杯往桌上一頓:“咱當時就說了,劉策雖然沒死,但活著的異姓王也無不可。
咱今天就把規矩立了,以後我大明,異姓之人不可稱王,可劉策偏偏是個例外,他功勞太大,不能按常理算。
如果後人能達到劉策這樣的功勞,死後追封個王,也不是不行,。但活著封王的,滿大明只有劉策一個!”
他說到激動處,語速又快又重,像連珠炮一樣。
朱標在一旁輕輕點頭,顯然早己知曉。
劉策挑眉:“陛下,您這規矩,是不是太霸道了點?”
“霸道?”
朱元璋斜眼看他:“咱是開國皇帝,這大明是咱一刀一槍打下來的!還輪得到他們廢話?
前朝怎麼著?自古以來怎麼著?這是大明,不是大元,更不是宋,咱說什麼就是什麼,誰有話說,先摸摸自己脖子上幾斤肉!”
這話確實是說的霸氣絕倫,不過確實是只有開國皇帝才能做到如此厲害的話語權。
或者說,在開國皇帝之中,也只有朱元璋才這麼霸道,偏偏還能讓眾人服氣了。
這種特權是其他人沒有的,哪怕是朱標當了皇帝,要做這樣的事情也是非常難的,因為這群文臣必定會說什麼,太祖有言,先帝有言,以這些做理由,把朱標壓下去。
可是現在當皇帝的是朱元璋,他說話就是絕對的話語權。
其他人想反駁都沒那個膽子,除非想讓自己的脖子和大砍刀來一場自由搏擊。
朱標給朱元璋倒了杯茶,低聲道:“父皇消消氣,這事己經平了,不必動怒。”
朱元璋接過茶喝了一口,神色稍緩:“標兒,你以後要記住,那幫文官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他們滿嘴禮制,實際上缺德事比誰幹的都過,到頭來翻來覆去就那幾句,你若是軟了,他們便得寸進尺,該硬的時候,一點不能退。”
朱標躬身道:“兒臣謹記。”
劉策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咂了咂嘴:“其實吧,有一說一,他們說得也沒錯,我一個活人當王爺,確實怪得很,換了我是他們,也得嘀咕幾句。”
“你小子別和咱裝好人啊。”
朱元璋嗤笑:“你現在跟咱說這個?封你的時候你幹啥去了?”
“我那時候不在啊。”
劉策一臉無辜:“我要是站在朝堂上,說不定也跟他們一起反對,然後看看您把我一塊砍了,那才叫好玩呢。”
依舊騎臉輸出。
朱元璋氣得翻白眼:“你這張嘴,真是白瞎了那一身本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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