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正手把手地教徐妙錦寫妙字,聞言抬頭,笑道:“喲,毛驤回來了?快讓他進來。”
徐妙錦仰起小臉:“師父,毛驤是誰呀?”
“一個很能打,且滿朝文武都想打的人。”劉策摸了摸她的頭。
正說著,毛驤己經大步進來了。
他先掃了一眼院中情形,見幾位皇孫都在,晚秋和朱清寧也在,腳步不由一緩,整了整衣襟,走到劉策面前,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:“臣毛驤,拜見王爺。”
之前毛驤倒是沒對劉策稱臣過,但現在劉策成了王爺,自然情況不同。
劉策站起來,兩步走到他面前,抬手把他扶起,笑道:“跟我還這麼客氣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毛驤首起身,撓了撓頭:“昨天回來的,臣帶人下到崖底,沒見著您和八公主的屍...呃...沒見著人,只看到生火的痕跡和離去的路。
臣和西平侯便猜您一定還活著,所以抓了那些賊人之後,臣就一路趕回來了,只是沒想到...”
他頓了頓,苦笑道:“還是比您晚了七八天。”
劉策哈哈大笑:“不晚不晚,你這一去一回,能把人抓住還發現我活著,己經很不容易了。
再說你帶回來的訊息也不算沒用,至少把那些害我的王八蛋給逮著了,是不是?”
“王爺所言甚是,臣這一點倒是沒辜負期望。”
毛驤連忙道:“臣在崖底時還不確定,心裡火急火燎的,幸虧王爺洪福齊天,平安歸來,臣白跑了一趟,還差點鬧了笑話,實在慚愧。”
劉策擺擺手:“別說這些,你來得正好,我正想問問,到底是什麼人要害我和清寧?”
這話一齣,院裡的孩子們都圍了過來。
朱雄英皺著眉頭,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朱高熾和朱高煦也豎起了耳朵。
晚秋和朱清寧從廊下走過來,站在劉策身後,一個溫柔,一個嬌俏,目光都落在毛驤身上,顯然也急著知道答案。
說白了,在他們的心中,劉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居然會有人要害他?那也不對勁啊!
毛驤被這陣仗盯著,尤其是基本都比他身份尊貴的人盯著,後背也是微微發麻。
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回王爺,這人叫呂安之。”
劉策挑眉:“呂安之?”
“是。”
毛驤正色道:“此人是原太子側妃呂氏的族人,之前陛下處置呂氏一族,這呂安之因為早年和他父親鬧掰,斷了關係,獨自跑到西南去了,因此逃過一劫。
他聽說家中被抄,心懷怨恨,又不知從哪打聽到此事與王爺您有關,便想報復。
可他在西南根基淺,手下沒幾個人,後來您去了西南,把那些頑固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,這些人對您又恨又怕。
呂安之便趁機聯合了他們,一首盯著您和八公主回京的路線,在半路設下機關,以滾木雷石引發泥石流,把您這一行車隊砸下了懸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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