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看他們笑成那樣,自己也笑了:“罷了罷了,反正如今有內閣在,摺子再多也比從前輕鬆太多。
就算再慢,也就是不到兩個時辰的事,要擱以前,這些摺子我得不眠不休看上一整夜才行。”
劉策點頭:“這就好,大哥你的身子骨還沒完全養回來,不能太熬,摺子看不完就多放一放。
說白了,大明也不只是靠你自己,天也塌不下來,就算真塌了,不還有陛下頂著嗎?他裝頭疼裝得那麼開心,說明他精神好得很。”
朱標笑:“這話我也就敢在你面前說,若讓父皇聽見,他非說我把你帶壞了。”
劉策道:“他聽見也沒事,我當著他的面也這麼說。”
朱標搖頭失笑。
該說不說,劉策確實是有這個膽子,也真會這麼做。
口碑這一塊。
他端起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。
院子裡幾株石榴開得火紅,風一吹,花瓣落了一地。
“說起來。”
朱標忽然道::“你們成親之後,父皇倒想起我的事來了。”
劉策好奇:“什麼事?”
“太子妃唄。”
朱標放下茶盞,笑得有些無奈:“他前些日子突然說,你劉策都成親了,我這個當大哥的還單著,實在不像話。
非得讓禮部把之前擱下的選妃之事再撿起來,禮部那邊剛忙了一陣,現在估摸著又得忙上一陣了,不過忙點也好,省的他們這群人吃乾飯。”
(禮部尚書趙瑁:請開啟麥克風交流。)
朱清寧眼睛一亮:“太子哥哥終於要選妃了?”
朱標點點頭:“父皇有這個意思,我這東宮也的確冷清,雄英現在整日住在母后那邊,家這邊也不常來了。
你們一走,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了,所以我就想,選就選吧,那也沒什麼,早晚的事而己。
只是這選妃,說難不難,說易也不易,我身份特殊,能入冊的適齡女子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家,真正要看的,是她們的品性。”
劉策道:“這是大事,太子妃可不光是你的媳婦,將來還是皇后,選好了,你如虎添翼,選不好,呂氏前車之鑑還擺在那呢,大哥,你心裡有人選了?”
能這麼堂而皇之說呂氏的事,也就只有劉策有這個膽子了。
朱標也不生氣,只是搖搖頭道:“還沒有,正想請你們幫我參謀參謀,我本來還怕耽誤你們去遼東的行程。
可後來一想,你們晚走幾日也無妨,遼東那邊先派個人過去打前站,你們若得空,就留下幫我看看。”
劉策想都沒想:“這有什麼可說的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晚幾天走算什麼,遼東又跑不了,你選妃這事,我真得幫你盯著,別的不行,看人我還沒怎麼走過眼。”
朱清寧也道:“太子哥哥放心。我和夫君都留下幫你。選妃不比別的,不能光看家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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