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沒。』趨西把嘴一撇，『怕給它整舒服了，吃完午飯再收拾它。』
癟三擺手，去後廚抬酒去了。
老大又端出第二道——一條完完整整的魚，幾乎佔滿了整個盤身。身上改了花刀，塞著薑片蔥段，澆著醬色的湯汁，下半個身子全被濃稠的湯汁裹挾，只剩魚尾還翹著。
『年年有餘。』老大把魚擱下，說了一句吉祥話。
苦大夫也跟著下了樓，抱著胳膊靠在樓梯口，『出山一趟，果真是有口福了，來的不虧。』
石頭也下了樓，大門也照得酒館天光大亮——點墨和小二一齊來了。
與此同時，一大盆雞湯上桌，黃澄澄的油花浮在湯麵上，幾顆紅棗枸杞點綴其間。
一盤醬牛肉，切得厚薄均勻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一碟炸年糕，金黃油亮，撒著白糖。
一碗芝麻湯圓，白嫩順滑，隔著皮都能窺見裡面藏著的甜蜜。
一盤清炒時蔬，碧綠生青，正好解膩。
還有一碟花生米，一盤涼拌木耳，一碟醬蘿蔔——都是下酒的小菜。
老大最後端出來的，是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米飯。他把飯盆擱在桌子一角，這才解下圍裙，掃了一眼圍在桌邊的眾人。
『都愣著幹嘛？』
點墨也掃視一圈，不確定地開口，『膠獸，是不是還沒來？』
『還真是……我不是上午叫他買年貨去了嗎，你們有瞧見他嗎？』一個癟三說著。
『來我店裡買了幾對春聯就去別的地兒了。』點墨撓撓頭。
其餘人也表態，說不清楚。
『酒來嘍——啊哈哈哈，今天中午就要喝個盡興。』癟三抱著快要跟他軀幹一樣大的酒罈子，引得眾人紛紛傾身。
這一嗓子，也喊的眾人食慾西起。
『先吃吧，早上啥都沒吃，都餓著肚子呢，普羅店長……我去找他。』另一個癟三起身，『你們快些吃著，不用等我了，我找到普羅店長就回來。』
……
話音剛落，癟三們的筷子就齊刷刷伸向那碗紅燒肉。
遠處又有鞭炮聲零星響起，近處是碗筷碰撞的脆響，和癟三們搶肉時的嚷嚷。
老大沒急著吃，端著茶杯慢慢抿了一口，才盛了滿滿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——也不忘給其他人端去。
苦大夫吃得倒是文雅，但速度卻也不減他人。石頭碗裡己經堆得冒尖——大家看他年紀小，紛紛夾菜他吃。趨西嫌棄地躲開癟三濺過來的湯漬，嘴上罵著，手裡筷子卻沒停。小二低著頭默默扒飯，偶爾抬頭看一眼熱鬧的場面。點墨也象徵性吃了幾口——儘管他吃不出味道。
老大放下茶杯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魚肉。那肉像是金子，在癟三沒關緊的大門而透進來的光下熠熠生輝。
外頭的日頭正好，屋裡頭的人正熱鬧。
。了席開是算，年個這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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