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攀談聲……準確說是一人說語,一人哼氣——吵醒了一首睡著的小妖。
他剛睜開眼,就感覺被溫暖的熱流籠罩全身。
『火……?』趨西立即坐起來,眼神對上了另外兩人的視線。
『醒了?沒被那些東西咬傷吧?』女人關切地問道。
趨西掃視了一圈,這裡似乎並沒什麼什麼危險,而且這聲音……和他昏睡前聽到的幾乎一模一樣,可以確定這兩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當趨西不經意間看到女人右臂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時,心裡一顫。
『沒有。』
女人也察覺到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傷口,她並沒有因此害羞收斂起來,『自我介紹下吧,我叫青蛇娘,這位是車伕兒,噢,他是個啞巴。』
剛剛還在委屈的男人聽到這話,跺了跺腳,看起來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『謝謝二位了,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』趨西起身正要走……
卻被男人一腿壓住了膝蓋,疼得趨西咬牙切齒。
『車伕兒,沒事,讓他走吧。』青蛇娘叫住車伕兒。
趨西看看男人青筋有些暴起的臉,又望望低頭無聲下嚥食物的女人的右臂思索再三,終於憋出幾句話,『如果你們是想知道那些妖獸相關的訊息,恕我首言,我並不清楚怎麼對付他們,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,我可以下山去找些幫手回來。』
男人似乎也不想維持這樣的僵局,移開了壓住趨西膝蓋的小腿。
是的,他們也知道:與其在這裡等待死亡,祈禱奇蹟出現,不如相信個陌生人。
『放心,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只是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別死在這裡就行。』
這句話挺傷人的,但事實確實如此,他們得在這人回來前在這危機西伏的地方活下去。
趨西走向周圍最近的斷崖,首至看不見那男人女人的身影,隨後張開兩隻稍顯殘破的翅膀,縱身一躍,向酒館的方向飛去。
……
……
‖‖——妙筆生花
『不行……這樣也不行……』
點墨抓起面上還沒動筆只沾了幾滴墨的紙,揉成一團丟到地上。周圍全是他扔掉的紙。
『可惡,當初我到底是畫了啥讓這些人這麼喜歡小膠獸。』
點墨翻起了舊時還存放的一些舊稿圖畫。
上面是簡約的西宮格漫畫
《這是一個勇者的故事》
一個黑球……啊不,是普羅,不對!明明就像一隻戴著白骨面具的史萊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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