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觀測記錄（15）——斷指（2）
‖‖——淺山
轟隆隆——
一個男子悄悄潛入了佈滿紅紗的閨房。
金銀首飾被他搜刮了個遍。
揣了滿身，他痴痴笑著。他知道這些東西足夠讓他再瀟灑一陣子了，這可多虧天庭派給他的任務，讓他大賺一筆。
轟隆隆——
……
『夫君……是你嗎，這麼快就來了？那那些客人……』
新娘子突如其來的聲音並沒有鎮住男人，男人反而跑到女人身旁嗅了嗅，突然眉頭緊鎖，一臉難受樣，後做了個嘔吐的動作，又飛快從窗臺跳走了。
“這娘們抹的胭脂粉味道真重……”男人這樣想著。
……
嘩啦啦——
陰鬱的天空終還是降下了冷雨。
『真是的，說好的良辰吉日怎麼還落雨了？下次別請那道士了，算的什麼東西！』有人站在屋外抱怨道。
一些人陪笑著將那人拉入屋內，聽人唱戲拉曲去了。
……
雨打在了男人的兩隻大耳朵上……雨水順著男人細長的尾巴劃下，油得發亮尾巴擺動幾下，拍打溼地飛濺起兩三趟水花。
他怔怔拿著一封己被雨打溼的手寫信。
“哎呀，幹嘛把人家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偷了……去完下一家就把這東西送回去。”
男人對著紙用嘴哈氣，妄圖將那被雨模糊得不成樣的字至少變得能看清些，再用身上不算髒兮的灰布包裹，才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胸前的破衣內。
……
……
『【/和諧】孃的，還敢來廟裡偷吃，下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！趕緊給我滾！』男人臭罵道，一臉凶神惡煞，叫人不敢頂嘴。
女人蜷縮在坑窪冰涼的泥地上，牙齒緊咬著，眉頭夾得似乎能夾死幾隻蒼蠅，還單手捂著被踹疼的肚子，另一手還拿著吃到一半，涎水還沾上面的桂花糕。
大早上的，幸虧街上沒多少行人，才只有女人身高一半的男孩拉扯了幾下，女人便踉蹌著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開了，離開前還不忘回頭望一眼廟中還沒來得及下肚的貢品，那眼神里有憧憬、不捨，更有懷念、貪婪。
他們又回到了無人的犄角旮旯，至少這裡不會遭人咒罵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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