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西章——別惹讀書人
‖‖——飛往西南方的半空
點墨深呼一口氣，是在暗示故事己經結束了嗎？不過看他垂喪的模樣，他對自己親述的故事並不滿意。
『聽起來……那時候的你的確蠻意氣用事的。』苦大夫的情緒即便被感染，她的嘴吐出來的仍舊是刀子。
『我……』
點墨搖頭，似乎也認同了苦大夫所說的話。
『但這似乎並不是壞事，就像你口中的漬所說，時間越長，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。』苦大夫複述了一遍漬的話，可從她悠悠然的神情中透露不出一絲深沉。
『是啊，我也是好久才理解為什麼，為什麼他會這麼說。』
『我猜猜，他的意思是不是，就算另一個墨鎮也是陷阱，但那也是你增強認知的一種方式。』
點墨點頭，又搖頭，『是，但不僅僅如此，他的計劃遠比我想象的，或所見識到的要考慮的多。』
『哦？說來聽聽。』苦大夫莫名覺得點墨真從漬那裡學到了點精髓——講故事的精髓，因為啊，這故事真是越聽，越讓人上癮。
……
……
‖‖——長目酒館
癟三一聽大門鎖著，頓時來了精神，捂著通紅的額頭就追了出去。
後廚外，大廳裡，雞飛兔跳。
那雞果然沒跑遠，正邁著它那六親不認的步子，悠閒地在客桌上裡踱步，時不時還低頭啄一下，應該是在考察這個桌子的質量。
『你這孽畜！看招！』癟三大喝一聲，一個餓兔撲食衝了過去。
那雞彷彿腦後長眼，在癟三即將撲到的瞬間，輕盈地一個飛，側滑步，完美躲開。
癟三見撲招落空，只好先穩住身形，等待下一次進攻。
老大慢悠悠地跟出來，倚在門框上，不知從哪裡摸出個小本子和炭筆，一邊看一邊記，嘴裡唸唸有詞，『嗯，應對突襲，反應迅捷，步法靈動，頗具凌波微步之神韻。此雞深諳敵進我退之道。』
癟三一擊不成，本就煩躁，聽見老大這一點評，更是惱羞成怒，順手抄起牆角的掃帚，舞得虎虎生風，『我讓你凌波微步！我讓你敵進我退！』
掃帚帶著風聲呼嘯而去。那雞卻不硬接，雙翅一振，竟騰空而起，不僅躲過了掃帚，還在空中一個轉折，翅膀尖兒正好掃過癟三的鼻樑。
『哎喲！』癟三感覺鼻子一酸，又被翅膀掃了點灰塵進了眼睛，難受地眼淚差點都快出來了。
老大筆尖不停，繼續點評，『以柔克剛，化不利為有利。翅擊雖無力，然攻其不備，首取面門，有西兩撥千斤之妙，此乃上乘武學理念。』
『老大！你能不能別唸了！快來幫忙啊！』癟三捂著鼻子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『不急。』老大沒給癟三眼神，注意力全放在正愜意游弋的雞身上，『觀察對手，尋找破綻，是制勝的關鍵，繼續吧。』
……
……
道街·城越千——‖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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