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觀測記錄(34)——骯髒的絢爛(4)
透過碎葉間的縫隙,他看見一撮顛簸的身影。
她眼角青紫,嘴角掛彩,腿腳看著也有些問題,唯有那雙手被她護得死死的,不見著半點傷痕。
他的呼吸一滯,半晌才回過神來,也猜到,她這是被那壯漢打了。
也不知是踩了那壯漢哪根尾巴,竟讓他不顧臉面,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要打上幾拳,還不知輕重。
那女人跛著腳,一頓一頓地抬腳走著。
他也跟了上去,比傷著的女人的速度還慢些,生怕弄出點聲響。
……
‖‖——淺山·貧民窟周邊樹林
午後的陽光透過遮擋,密密麻麻的,在她與嬰孩間投下柔和的光影。女人疲憊,嘴角卻還噙著笑,不疾不徐地解開衣襟的繫帶,露出渾圓的肩頭。
她沒有絲毫扭捏,任憑嬰孩抱著那弧度,吮吸著汁水。
不止林裡,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只剩鳥鳴與嬰孩滿足的吞嚥聲。
一旁偷看的他,忍著喉間的瘙癢不敢吞嚥,生怕著一點點的聲響都要打破此刻的寧靜,引得那女人的注意。
小孩的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食指,不肯放開。
好一會,終於吃飽喝足,不吵不鬧睡去了。
他也鬆了口氣,拔腳準備悄無聲息地溜走。
……
『出來。』
女人的聲音細小,怕把孩子吵醒了,還虛弱,那是硬撐著的後遺症,卻也有著不容置喙的堅定。那是獨屬於她的人格。
女人看向他的方向。
他知道,她早就發現了。
說有點害怕,還是有的。但面對一個負傷的女子,他估摸著也攔不住他逃跑。
正要溜,就聽見咚的一聲響。
轉頭看去,才發現女人側身著地,不知是否不省人事了。身旁還有那白布包裹著的襁褓。
他想走,可腳卻不動。僅存不少的良知還控制著他,他覺著自己應該去看看,看看那孩子的母親是否還有救。
……
緩緩靠近她,他顫悠地伸手探鼻息。
只一眨眼的功夫,一隻纖細如玉的手就死死抓住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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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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