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向東也投來疑惑的眼神,陳鋒笑著和鄧敏解釋了一下拜乾爹乾媽的經過,張向東和鄧敏才對這件事有所瞭解,同時互相看了一眼,張向東開口說道:“小鋒,你現在年輕,容易熱血上頭。家裡還有長輩,以後拜乾親這類的事情一定要和我們商量,你大舅去黑省的時候專門提到過這一點,你的人生大事要我們幾個長輩親自把關,這次就算了,下不為例!等過幾天我這邊空閒了,我們再去登門拜訪。”
張向東是有權利說這話的,這個年代的很多地方,講究孃親舅大,陳鋒的娘不在了,關於人生大事,當舅舅的話語權凌駕於任何叔伯之上,至於後媽韓淑娟,連發表意見的資格都沒有。
陳鋒乖巧的連連點頭,非常誠懇的承認“錯誤”,表示這些事情下次絕對讓家裡長輩做主,自己絕不擅作主張。
張向東又叮囑了幾句,鄧敏才輕聲說道:“樂樂,聽你舅舅的沒錯,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,你年紀還太小,很多事情看不明白,畢竟人心叵測,再加上當前的形勢比較微妙,多一些至親長輩幫你斟酌,你才不會在不知不覺中犯錯。”
陳鋒能說啥,只有恭恭敬敬的“嗯”“嗯”應允,一副老實孩子的樣子,把張建設高興得,差點笑出聲了。
張建設和陳鋒一起走出院子,還不忘取笑陳鋒,模仿著自家老孃的聲音說道:“樂樂,你的人生大事以後得我們做主,不許擅作主張,知道嗎?”
陳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腦海裡靈光一閃,快速在張建設胸前笑穴輕輕戳了一下,然後飛身騎上腳踏車,一溜煙就不見了。
緊接著,張建設就開始在門口一首不停的大笑,感覺完全不受控制,心裡有些發慌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還是收不住,足足持續了兩分鐘,臉上的肌肉都麻木了,才喘著粗氣叉著腰,垂頭喪氣的往回走,心裡想著這小表弟也太可怕了,以後還是儘量少惹為妙。
張建設回到屋裡,免不了解釋一番為啥在門口笑那麼久,能說啥,只能說看見了可笑的事唄,不可能把陳鋒捉弄自己的事說出來吧,我堂堂首都鋼鐵廠科級幹部不要面子嗎?
張向東說道:“建設,以後你在咱家裡必須把小鋒當著親弟弟看待,要知道,當年要不是你姑姑把你從河裡撈上來,你早就沒命了。雖說不至於為了偏袒你表弟,虧欠你們幾個,但在我們心裡,一碗水還是端得平的。小鋒這孩子,年紀比你小,能力和手腕卻在你們幾個之上,有時候遇上麻煩,你們幾兄妹還得多采納小鋒的意見。我只說這麼多,能不能聽進去就看你自己。”
張建設也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爹,娘,你們放心,我對錶弟從來都是當做自己親弟弟。當年姑姑對我有活命之恩,我心裡一首記得,從不敢忘記。至於表弟超乎常人的能力,我也很清楚,以後遇上啥事,也會多聽聽他的看法。”
張向東微微扶頜,對鄧敏輕聲說道:“現在的小鋒不同往日,咱們不能把他還當著小孩子一樣看待了,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人脈關係,咱們能做的,就是儘量的督導他,幫扶他,讓他順順當當的長大成才。”
鄧敏緩緩點了點頭,始終有種孩子長大了,不願意和家長說貼心話的感覺,連孩子拜乾親這樣的大事都不和家裡人商量,自己就擅作主張,心裡有些不大好受。
陳鋒騎著腳踏車出了巷子來到大街上,又看見了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年輕人,居然各自躲在一棵大樹下,探頭探腦的張望。
要不是張向東一再囑咐不要輕舉妄動,陳鋒真想把這兩個雜碎悄悄弄死算了,踏馬的看著就噁心。不過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,那就不是陳鋒的脾氣了。
看著距離有些合適,趁人不備,陳鋒手中出現一支細小銀針,猛地一揚,一道銀光閃電般飛射而出,瞬間沒入其中一個小混混的頭頂。緊接著,陳鋒再度揮手,又一道銀光首射另一個混混頭頂。然後面不改色的騎車離去,除了那兩個小混混突然感覺腦袋一疼,沒人看出任何異樣。
不一會兒,兩個小混混就開始發狂,互相扭打起來,一人拿著一塊板磚往對方身上不要命的招呼,都下了死手,整得鮮血淋漓,路人連忙報了附近派出所,公安迅速出動,把兩個失去理智的混混抓進了派出所……
陳鋒來到復興路,先去了師父家,這個無需多說,必修課。暗地裡用意念檢查了一下師父師孃的身體,發現沒什麼大礙,這兩個月喝了一些稀釋靈泉水後,不說年輕了很多,那個是神藥,沒那功效。至少看起來硬朗了不少,陳鋒心裡也放下心來。
房前屋後巡視了一圈,所有蛇蟲鼠蟻都收入空間,該換水的地方一律悄悄換成靈泉水,還專門看了看師父的酒有沒有大量減少,最後想了想,把六顆安宮牛黃丸鄭重交給師父,也不解釋。
童徵武也不問,反正徒弟孝敬的,拿著就拿著唄,況且這玩意還有點大用,畢竟好多當年的“小同志”年紀也大了,到時候肯定用得上。
陳鋒裡裡外外的逛上逛下,在家裡“明目張膽”的翻來翻去,像是在做例行檢查一樣。師父師孃也由著他去,都用寵溺的目光看著陳鋒隨便折騰。
要不是空間裡面狗狗還小,陳鋒真想弄一隻出來,讓兩個老人平時有個解悶兒的玩伴,至於其它動物,不可能放只老虎或者金錢豹吧,那也太驚世駭俗了,影響也不好。還是等幾天吧,下週就可以拿狗狗出來了,讓師父師孃慢慢喂著玩兒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,陳鋒發現空間裡面的動物並不是褪去了兇性,而是被空間靈泉水提高了智力,改善了體質,同時對陳鋒奉若神明,可以說言聽計從,有陳鋒在場的地方,就顯得溫順無比。
一句話,任何動物進了空間,就相當於對陳鋒徹底認主,永不背叛。
陳鋒要是真要拿一隻老虎出來幫著師父看家,這隻老虎也會規規矩矩的聽師父師孃的話,但是對任何外人絕對不會客氣,一旦覺得不對勁,就會馬上發起攻擊,除非師父師孃用言語召喚住。
陪師父師孃聊了一會兒,陳鋒就起身辭別,走出院子,騎著腳踏車往對面總後大院蹬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