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趕海:我就是個漁民,為什麼叫我首富?》第125章 清乾隆粉彩花蝶紋如意耳尊(1)

作者:憶長安·5個月前

接下來的溜達就純屬陪玩了。四人順著攤位慢慢逛,張誠沒了系統加持,也就不再動買大件的念頭,只挑些小玩意兒。

路過一個賣玉飾的攤位時,潘婷的目光在一個小物件上停留了片刻。那是一對極小的玉耳墜,玉質通透,雕工精細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
「婷婷,喜歡?」張誠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眼神。

潘婷搖了搖頭,但眼底的喜愛卻藏不住:「就是覺得挺好看的。」

張誠直接指了指那對耳墜:「老闆,這對怎麼賣?」

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女人,一看張誠身邊跟著個漂亮姑娘,立馬笑了:「小夥子好眼力,這是和田籽料的老坑玉,少一萬五不談。」

「成交。」張誠連價都沒還,直接掏錢。

潘婷嚇了一跳,拉住他的胳膊:「阿誠哥,太貴了,我不缺這些……」

張誠轉過頭,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溫柔:「你喜歡就好。千金難買心頭好嘛。」

潘婷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起紅暈,心裡甜得像蜜罐一樣,低下頭,任由張誠把那對耳墜替她換上。

崔父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笑呵呵地對唐叔說:「老唐,你看這小子,給媳婦買東西一點不含糊。」

唐叔也跟著笑:「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。不過那對耳墜,一萬五確實買貴了,頂多值個七八千。」

張誠聽到了,滿不在乎地說:「婷婷戴著好看,這錢就花得值。」

一行人溜溜達達,直到凌晨十二點多,夜市的人才漸漸散去。崔父和唐叔顯然也很盡興,這種接地氣的淘寶樂趣,比在拍賣行裡舉牌要自在得多。

回到崔家別墅,已經是凌晨一點了。

崔勝傑早就困得哈欠連天,一進門就看見他癱在沙發上等著老爹回來。

張誠卻精神抖擻,他把那個裝著尊的舊木盒放在客廳的大茶几上,鄭重其事地開啟。

「唐叔,崔叔,」張誠收斂了在夜市上的嬉笑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「這東西買得倉促,光線又暗,您二位受累,給仔細掌掌眼?」

唐叔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,見張誠這般鄭重,也坐直了身子。崔父也來了興趣,讓保姆去拿了專業的強光手電和放大鏡過來。

兩人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尊捧了出來。

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芒傾瀉而下,將這個尊的每一個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。

唐叔剛看第一眼,神情就變了。他迅速開啟強光手電,貼著器身打了一道光,那釉面在強光下呈現出一種如同凝脂般的質感。他又湊近看那花蝶紋飾,筆觸細膩,色彩過渡自然,絕非一般民窯的匠氣所能及。

隨著唐叔的呼吸逐漸加重,屋子裡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。旁邊的崔父也戴上放大鏡,死死盯著那如意耳的根部和底部的落款。

足足看了十分鐘,唐叔才緩緩放下放大鏡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崔父,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:「老崔,你看呢?」

崔父的手指微微有些發顫,他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,聲音略顯沙啞:「胎質潔白細膩,釉面勻淨,粉彩色澤鮮妍柔和,我看不像假的。」

唐叔重重地點了點頭,轉過頭看向張誠,目光中既有感嘆又有不可思議:「小誠,你小子這運氣,簡直是不講道理。這東西如果我沒看錯,應該是清乾隆粉彩花蝶紋如意耳尊。」

張誠心裡一陣狂跳,但面上還裝作鎮定,「唐叔,這東西真的?」

「絕對的。」唐叔指著底部的落款,「大清乾隆年制,六字篆書款,字型工整,筆法遒勁。再看這如意耳,線條流暢,轉折處處理得乾淨利落,這是典型的官窯規制。」

」…值價那,現出對是若。個一這了見遇只,麼什為道知不。的對一是該應說理按尊種這,過不「:惜惋一出裡氣語,頓了頓叔唐

」。著不都片瓷的窯個連,子輩一了玩人多。了氣運的大天是經已,品真個一見遇能,裡行玩古這在但。對得說唐老「:道慨,大拍了拍旁一在父崔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