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也被一名闖軍給盯上了,那名只有十六七歲的闖軍戰士邊朝朱慈烺跑邊張開懷抱,滿臉猥瑣的壞笑道:“小妹妹,快來哥哥這裡,哥哥好好疼你。”
這竟是個劫色的!
朱慈烺心中暗罵的同時,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向遠處逃去。
兩人一逃一追很快便跑到了旁邊的假山後面,朱慈烺見這裡遮擋視線沒人看見,果斷放慢腳步。
小闖軍卻猛的加速,從後面抱住朱慈烺壞笑道:“小妹妹,竟主動帶哥哥來這裡,看來你也很寂寞嘛。”
時間緊迫朱慈烺可沒心情跟他囉嗦,先猛踩對方腳尖,趁對方吃痛之際猛的彎腰,一個過肩摔便將對方摔了出去。
然後左手肘摁壓住對方的胸膛,右手拔出從周皇后寢宮搜出來並藏在靴子的匕首,抵住他的咽喉質問道:“叫什麼名字,在闖軍什麼職位,把你的番號告訴我。”
小闖軍愕然道:“什麼,你特麼竟是個男的?”
朱慈烺立即給了他一拳頭,低聲呵斥道:“少廢話,快說。”
小闖軍也是有脾氣的,聞言非但沒屈服反而張口欲喊,嚇的朱慈烺立刻用匕首手柄擊向他的咽喉,然後雙手死死掐住對方脖子,在對方拚命的掙扎中將對方活活掐死。
之所以不用匕首直接割喉,是怕鮮血流出染紅衣服,同時怕引來其他人注意。
掐死小闖軍後朱慈烺立刻動手,扒下對方的衣服給自己換上,並在對方懷中搜出了身份木牌。
木牌上只寫著左營週二虎幾個字,這是闖軍左營的人。
去年闖軍在襄陽整編,將大軍分為中左右前後五營,中營由權將軍劉宗敏掌管,兵力約十五萬人,是李自成的直屬精銳,左右前後四營由四位制將軍統領,兵力五到六萬不等,整體編制極為混亂。
因此這塊木牌只能證明週二虎是左營制將軍劉芳亮的部下,至於週二虎的直屬上司是誰,上司的上司又是誰,一概不知。
怪不得闖軍打不過八旗軍,單這混亂的編制就輸了一大截啊。
朱慈烺卻顧不得多想,迅速換上週二虎的衣服,又給週二虎換上自己的衣服,然後抱著週二虎大搖大擺的離去。
遠處正在劫掠的闖軍見此都以為是週二虎帶著打暈的宮女瀟灑去了,因此誰也沒有在意,只瞥了一眼便轉身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雖然朱慈烺倉促之間換的衣服比較凌亂,但這種情況下衣服凌亂不是很正常嗎?
朱慈烺抱著週二虎的屍體走出好遠,趁人不注意將其扔到井裡,然後翻過宮牆跑到隔壁院子。
這座院子也在遭遇闖軍搶劫,朱慈烺隨便瞥了一眼,找了個看著面善的中年迎上去笑道:“大哥,皇宮太大我迷路了,能先跟著你嗎?”
說完遞上身份木牌,中年拿過仔細翻看一遍,臉色怪異的說道:“左營的人跑到我們中營做什麼,想跟我們搶戰利品嗎?”
什麼意思,同為闖軍,你們還互相內訌不成?
朱慈烺愕然片刻連忙賠笑道:“不敢,我是真的迷路了,皇宮太大了,比我家的縣城大多了,我我......”
中年笑罵道:“沒見識的土鱉,這是京城,是你家那犄角旮旯能比的嗎,你想跟著我可以,但得退出左營加入我們中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