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威脅人的事李元青也沒少幹,自然知道衛軒說的都是事實,聞言急道:“公公冷靜,草民這就回去籌錢,兩天之內定將三百萬雙手奉上。”
衛軒搖頭道:“因為你的拒絕,現在漲價了,我要五百萬,一天時間。”
李元青急道:“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湊夠五百萬?”
衛軒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,無情的切掉了李石的無名指,並划動帶血的匕刃向中指挪去,語氣冷靜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:“你還在拒絕我。”
李元青徹底嚇傻了,連忙抬手阻止道:“就按公公說的辦,小人這就給公公籌錢去。”
說完轉身就跑,生怕跑的慢了兒子的中指也沒了。
衛軒望著李元青倉皇逃竄的背影,拿著手帕邊擦拭匕首血跡邊嘲諷道:“明明很輕鬆的事情卻非要耗掉兒子兩根手指,你說他是不是賤?”
李元青離開錦衣衛後不敢怠慢火速籌錢,五百萬對李元青來說還真不算多。
李元青雖是鹽商,做的卻不止食鹽生意,而是各行各業都有涉獵,比如錢莊。
他的錢莊分號開遍江南,金陵又是錢莊總部所在,存銀超過千萬兩。
這些存銀雖是客戶存的,但倉促間也管不了這麼多了,趕到錢莊火速裝車,裝了二百萬兩現銀又揣了三百萬兩銀票返回錦衣衛。
依舊是先前的房間,李元青呈九十度鞠躬,雙手奉上銀票恭敬說道:“這是三百萬兩,外面還有二百萬兩現銀,請公公過目。”
衛軒接過銀票隨手扔在桌上,斜眼看著李元青笑道:“三個時辰不到就湊齊了,看來李員外很有實力嘛。”
這話李元青可不敢接,只能用笑掩飾尷尬。
兩刻鐘後韋康進門,抱拳拜道:“啟稟公公,二百萬兩清點完畢,一文不少。”
衛軒笑道:“既然李員外這麼爽快咱們也不能差事,將李公子交給李員外吧,李員外合作愉快,希望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什麼意思,搶劫一次不夠還想搶劫第二次是吧?
李元青氣的想打人,卻不得不違心的笑道:“多謝公公。”
送走李元青之後,房間便只剩衛軒和韋康兩人,韋康擔憂的說道:“李元青跟許多二三品高官都有聯絡,甚至跟魏國公府還有私交,咱們這麼做會不會被李家報復啊?”
他是真的擔心,李元青吃了這麼大虧不可能不報復,若是報復的話,以李元青遍及江南的關係網,他這個小小的錦衣衛僉事還真玩不過人家。
衛軒淡定笑道:“所以要斬草除根嘛,若是搶在他報復咱們之前先滅了他,咱們不就高枕無憂了嗎?”
韋康臉色微變連忙問道:“請公公指教。”
衛軒笑道:“這種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得做絕,李元青勢力不小,但商場上的對手和破家滅門得罪的仇人也不少,甚至我還聽說他的船隊經常向滿清韃子運輸物資,這通敵的罪名不就來了嗎?”
“你立刻聯絡並發動李元青的仇家去應天府告狀,同時以通敵的罪名大肆調查,只要安上通敵的罪名,他的那些靠山非但不會幫他,還會迫不及待的跟他劃清界限撇清關係。”
“至於事後咱們會不會遭到朝臣的集體彈劾,那就是滅掉李家之後的事情了。”
韋康能從世襲百戶升到指揮僉事自然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,而且他現在己經得罪了李元青,為防止自己或者自己家人被李元青報復,只能先將李元青弄死。
“公公放心,他李元青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