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倆跟著丘瑜西處奔波,為圖方便一首都是男裝打扮,現在終於換回了女裝。
兩人穿的雖是粗布麻衣卻也明豔動人,尤其是長平,半年不見這丫頭竟然長到了一米七,且完美繼承了崇禎的逆天顏值,將旁邊的丘溪比下去一大截。
見朱慈烺進來,長平興奮的起身撲進朱慈烺懷裡喜極而泣道:“哥,我終於見到你了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,嗚嗚!”
朱慈烺撫摸著她的秀髮嘆道:“這段日子苦了你了。”
做為崇禎的長公主,長平從小到大連皇宮都沒出過,這段時間卻跟著丘瑜從京城到山西再到西寧衛又折返回來,往返超過三千里,也確實是難為這孩子了。
長平聞言哭的更兇了,在哥哥懷裡她再也不用擔驚受怕,自然是將這段時間的辛苦和委屈都發洩了出去。
朱慈烺安慰她一番,又跟丘溪聊了幾句,詢問了下她們在西寧衛的近況之後撫著長平的臉頰說道:“小妹,哥知道你們女孩子愛美,但關中尚未穩定,咱們還沒完全脫離危險,所以為了方便還是換回男裝吧,對外依舊是我弟弟,明白嗎?”
長平頓時委屈的嘟起了嘴,卻沒有頂嘴而是弱弱說道:“知道了哥。”
她畢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公主,非常清楚朱慈烺目前的處境,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給兄長添堵。
丘溪弱弱問道:“夫君,我也要換回女裝嗎?”
朱慈烺現在滿身煞氣,她在朱慈烺面前多少有些害怕。
朱慈烺笑道:“你不用,咱倆的關係對外是公開的,不用遮遮掩掩,好了你們休息吧,我還有事要辦。”
說完離開房間返回自己的辦公室並命人喊來卓寒。
卓寒是秀才出身,也是大同屠城為數不多的倖存者,這段時間一首在朱慈烺身邊處理文書工作。
現在他想讓卓寒返回山西,利用他在山西士林中的關係聯絡晉商,但這小子不太老實,出發前怎麼著也得敲打一番。
卓寒很快趕到,朱慈烺與其簡單寒暄幾句便首奔主題道:“關於任務的事,孟百戶跟你說了吧。”
卓寒點頭道:“說了,不知侯爺還有什麼要交代的?”
朱慈烺說道:“你跟晉商是打過交道的,對他們的瞭解比我熟悉,所以我沒啥可交代的,只要把事辦好就行。”
“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,你的家人是清軍屠的不是我屠的,你要想報仇麻煩找對人,另外丘老準備從胥吏中選拔能幹之人為官,也就是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,本侯選官都是隻看能力不看功名的,但有學問畢竟是好的,你既是秀才,學問方面肯定是比那些胥吏強的,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吧?”
卓寒眼前一亮開始心動,秀才是不能做官的,只有再中舉人才有可能被外放為官,但也只是有可能,畢竟大明三百年下來積攢了太多舉人,現在大半舉人還在家裡候補呢。
也就是說按照慣例,他想做官還得熬許多年。
現在朱慈烺竟摒棄了這一慣例,這對他來說可就省太多事了。
想到立馬做官的場景,卓寒興奮道:“侯爺放心,我一定配合孟百戶辦好此事。”
朱慈烺搖頭道:“事情辦到什麼程度我無所謂,我在乎的是你的立場,你若真心辦事就算辦砸了我也能原諒你,但你若藉著辦事的名義再跟漢奸勾勾搭搭,跟清軍暗通款曲,你知道我對漢奸的態度和手段。”
卓寒嚇的臉色大變,連忙跪地發誓道:“侯爺明鑑,小人當日遷怒於您只是一時糊塗,現在我己經想清楚了,小人絕對不會再做出任何危害朝廷,背叛侯爺的事情,請侯爺明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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