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本人不開口,其他嘉賓也不好說話,就連阮悠遊都咬著嘴唇不敢隨便發表評論。
然而,江衍並沒表現出尷尬困窘,笑得很爽朗:“看來我這輩子是別想白了,剛出生就這麼黑,老房子光線差,要不是我家裡用新的白被子當??褓內層,可能都看不到我了。”他很自然地講起拍這張照片時的背景,說他們村裡沒有專業的攝像師,不過隔壁鄰家買了新相機,他家為了請鄰居過來拍照,還請他吃了一頓飯。
江衍對螢幕點點頭:“拍得真不錯,我本人應該比照片裡還要黑。”
阮悠遊本來很嚴肅地聽著,聽到這裡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江衍自己都開頭調侃自己了,其他嘉賓也跟著說笑了幾句。
江衍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螢幕,他的故事沒講全,當時給他拍照是因為他出生時太虛弱,家裡也沒條件送他去大醫院住保溫箱什麼的,所有人都說他活不了了,這才有了這麼張“遺照”。
江衍其實很好奇溫妤茵看到他的照片時會是什麼反應,但他並沒有看向她。
凌奈的嬰兒照也被半數以上的人猜了出來。
她被辨認出來的理由正和江衍相反,她的嬰兒照太奢華風了,簡直就是坐在堆滿惡龍寶藏的巢穴裡拍的。坐在金窩裡的小嬰兒一邊哭,一邊抬著小臉傲嬌地找鏡頭的樣子也和凌奈相似度極高。
凌奈非常不想和嬰兒時期的自己“相認”,拒絕說出照片後面的故事,對此,導演早有準備:“請看VCR。”
螢幕彈出一段影片,影片裡的人坐在一盆綠植後面,背對鏡頭,還用了變聲器,繪聲繪色地講述了為了讓凌奈拍好這組嬰兒照花費了多大的精力。
凌奈大小姐聽到一半臉就氣紅了,拍下一枚遊戲幣,要導演掐斷影片。
剩下的嘉賓就沒那麼多人認出來了,當導演一一揭曉的時候,嘉賓們還都挺意外的。
“這個是你?”蘭韻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螢幕,又看向她身邊的靳澤以,“感覺好不像啊。”盯著螢幕皺起眉,“而且這張照片看久了好詭異。”
導演清了清嗓子:“那個……靳先生沒有這個時期的照片,這是我們用AI軟體生成的照片,軟體嘛,都有偏差。”
沒有嬰兒時期的照片嗎?蘭韻又看向靳澤以,他沒對此解釋什麼,眼裡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瑯京哥哥的照片也修過吧,鼻子上的痣都看不到了,要不然我不會選不出來的。”阮悠遊對導演發起抗議,“又是用AI,又是P圖的,對我們一點也不公平。”
導演看向她,搖搖頭:“悠遊啊,如果是別人抗議,我覺得還挺合理的,但是你……你連自己的嬰兒照都沒認出來,就別說這些了。”
阮悠遊被導演這麼一說低頭不吭聲了。
“只有三個人猜中了溫小姐的照片嗎?”靳澤以看著節目組彙總好結果的螢幕,“抱著溫小姐的,是溫小姐的哥哥嗎?”
溫妤茵看向螢幕上,她的那張照片。
看起來四五歲大的小男孩梳著背頭,穿著西裝打著領結坐在成人坐的椅子上,小小年紀就有冷淡得讓人有些害怕,一個穿著奶黃色小裙子的小孩坐在他的腿上,他沒看鏡頭,而是側頭看著她,所以,攝像師沒能捕捉到他清晰的面容。
“對,是哥哥。”溫妤茵點頭,看向靳澤以,“不過沒有血緣關係,我是被哥哥家收養的。”
聽到她說自己是收養的,靳澤以微微怔楞了一下,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眼正色了許多:“抱歉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溫妤茵重新看向螢幕,“哥哥一家對我都很好,都很支援我上這個節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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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大哥只是變態陰溼鬼裡鬼氣,不是戀童癖哈,等溫溫成年,才有另一種感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