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出來沒有後，更焦慮了。
沒出過事故的景點從機率學上要比出過事故的景點更危險。
高空彈跳前要測體重，籤知情檔案，還要簡單培訓一下注意事項……這對常玩極限運動的賀聿淵來說，是很無聊的流程。
但他的目光沒離開手機上的畫面，話還是很少，但總會在一分鐘的時限內開口打斷沉默。
彈幕都在猜他下一次還會不會開口，甚至還開設了“賭局”。
當然，賭的都是，“對了就點個外賣”“錯了就去寫作業”這種。
終於，流程走完了，工作人員給溫妤茵戴好頭盔等護具。
她看著走上跳臺的遊客，那個遊客在最後一刻後悔了，抱著旁邊的欄杆說什麼也不撒手。
其他遊客都在笑，溫妤茵卻很安靜，問賀聿淵：“你第一次冒險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她看向手機，“不只是高空彈跳，所有極限運動都包括。”
賀聿淵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這些對我來說，都不算冒險。”
溫妤茵把目光移開，繼續看那個被教練哄著放開欄杆的遊客。
【哈哈哈溫溫是不是覺得賀聿淵太裝了，所以不搭理他了？】
【原來沒有表情，也能表達出“嫌棄”的情緒，我跟著溫溫學到了。】
【我倒覺得賀聿淵不是裝，大家可以搜一下他的經歷，真的可以算是活著的傳奇了，那個踩滑板穿越雷雨雲（帶降落傘）的影片，我反覆觀看，一直在找AI提示楞是沒找到，真的就和御劍飛行一樣一樣的，敢挑戰這個的，真不會覺得一般的極限運動算是冒險。】
“你現在在想什麼？”賀聿淵沒有掩飾自己對溫妤茵的好奇。
就像對極限運動，先了解，才能征服。
對溫妤茵，不應該用征服這個詞，不過，他暫時想不到別的。
“我在想。”溫妤茵看回螢幕，“你。”
這個回答讓彈幕嗷嗷尖叫，把觀察室裡的甜甜激動得坐著椅子轉了好幾圈。
但溫妤茵的語氣其實很淡，沒有半點旖旎曖昧的意思。
只是她的聲音太好聽，才有讓旁觀者都怦然心動的效果。
賀聿淵知道她的意思是在想他剛剛給她的回答。
可他的心臟好像不知道，在她淡淡散去的尾音裡重重跳了一下。
“我在想，賀先生對冒險的評判標準是什麼。”溫妤茵補充了一個問題。
其他標準都有主觀因素在，只有資料無法自欺欺人。
賀聿淵：“對我來說，心率改變，增幅超過50。”
觀察室裡的甜甜插了一嘴：“我問了一下豆包，玩極限運動，心率增幅在100左右的，都算很常見。”
她還戴上運動手環試了一下，蹲下到站起來，心率增幅就到30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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