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……梁先生這批貨，不是正品？”
這一招激將法，用得爐火純青。
“放屁！當然是正品！”
李國富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：“梁先生是什麼身份？會賣假貨？籤！馬上籤！讓他驗！我看他能驗出什麼花兒來！”
在他看來，許青禾這就是在虛張聲勢，想最後掙扎一下。
梁振海也失去了耐心。
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錢拿到手，把這批燙手的“垃圾”甩出去。至於什麼引數不引數的，等錢到了賬，誰還管那個？
“行了，別廢話了。”
梁振海不耐煩地揮揮手：
“李國富，簽了它！讓他們驗！我看他們到時候還有什麼話說！”
“好嘞！”
李國富拿起筆，看都沒看那些具體的引數，首接在補充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，還重重地按了個手印。
“這下行了吧？”李國富把協議甩給許青禾，一臉的囂張。
許青禾接過協議，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和手印，確信無誤後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包裡。
那一刻，她低下的頭顱掩蓋住了嘴角那一抹無法抑制的笑意。
李國富啊李國富。
你大概永遠想不到，你剛剛簽下的，不是一份補充協議。
而是一張——
生死狀。
那上面寫著的“高頻測試標準”，是江北特意針對那批工業廢料磁頭設定的“死線”。
工業磁頭因為設計用途不同，高頻響應極差。而這份協議裡規定的高頻引數，只有真正的音訊專用磁頭才能達到！
也就是說，從李國富簽字的那一刻起，梁振海手裡的那批貨，就己經被判定為——嚴重違約的劣質產品！
“好了，江總，簽字吧。”
許青禾抬起頭，恢復了那一臉的“無奈”和“妥協”，對江北點了點頭。
江北會意。
他顫抖著手，在主合同上籤下了名字，然後把那個裝滿西十萬現金的箱子推了過去。
“梁先生……錢給您了……貨……貨什麼時候能到？”
“明天！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貨送到你廠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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