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倍？！”
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口說無憑！”
就在這時，人群裡有個懂行的無線電愛好者喊了一嗓子：“江老闆，不是我不信你。這磁頭看著是挺亮，但那可是精密部件，你說耐磨就耐磨？萬一用兩天也壞了呢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
江北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他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他放下磁頭，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張0號砂紙。
這是工業用的金剛砂紙，平時是用來打磨鐵鏽和毛刺的，表面粗糙得像鱷魚皮，稍微蹭一下都能掉層皮。
“既然大家有疑慮，那咱們就現場做個試驗。是騾子是馬，拉出來溜溜。”
江北把那顆“鑽石磁頭”放在桌子上，然後拿起那張砂紙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狠狠地、用力地在磁頭表面摩擦起來！
“滋滋滋——”
粗糙的砂紙摩擦金屬的聲音，尖銳刺耳，聽得人牙酸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這是瘋了嗎？
磁頭表面是最嬌貴的感應區，平時哪怕是用手摸一下都怕氧化，更別提用砂紙磨了！這一磨，那感應面還不成了大花臉？這磁頭不就廢了嗎？
那個無線電愛好者更是看得心驚肉跳：“別介啊江老闆！這……這可是暴殄天物啊！”
整整磨了一分鐘。
江北的手都磨熱了。他停下來，吹了吹磁頭表面的粉末——那是砂紙掉下來的沙礫，不是金屬屑。
“大家看。”
他把磁頭舉到記者的鏡頭前，又遞給旁邊的質檢局同志。
只見那顆磁頭的表面，依然光亮如鏡！
除了幾道極其細微、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劃痕外，整個感應面完好無損！
“嘶——”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……這硬度也太高了吧？！”
質檢局的同志拿在手裡，反覆看了好幾遍，驚撥出聲：
“就算是日本最好的磁頭，這麼磨也該報廢了啊！這玩意兒……簡首比石頭還硬！”
“這就是我們的技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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