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流，那就造人流。”
江北打了個響指：
“小虎，去給我買幾個最大功率的射燈！我要把那個角落照得比手術檯還亮！”
“大強，去給我弄幾塊最大的黑布，把咱們的展位圍起來，只留一個口子。搞得神秘點，就像……就像那是藏著寶藏的山洞！”
“還有……”
江北從包裡掏出一盤磁帶，那是他特意找省城錄音棚錄製的“試音碟”，裡面不僅有最勁爆的迪斯科，還有一段專門用來測試低音下潛深度的“心跳聲”。
“明天一開館，不用吆喝，不用發傳單。”
“首接給我把音量推到頂！”
“我要用這臺機器的聲音，把整個展館的人，都給我‘吸’過來！”
江北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。
既然你們想把我們邊緣化，想讓我們當陪襯。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，什麼叫——喧賓奪主！
“走！去布展！”
江北大手一揮，帶著一群憋了一肚子火的工人，浩浩蕩蕩地向那個廁所旁邊的角落殺去。
路過中央展區時，正好碰到了李國富和那個日本代表佐藤健。
兩人正站在那個裝修豪華、掛滿了彩旗的展位前，指點江山。
看到江北一行人推著車往角落裡走，李國富忍不住大聲嘲諷道：
“喲！這不是江大老闆嗎？怎麼？去廁所那邊擺攤啊？那裡風水好，味兒正，跟你們的產品挺配的！哈哈哈哈！”
佐藤健也用輕蔑的眼神瞥了江北一眼，用日語跟旁邊的翻譯說了句什麼，翻譯立刻翻譯道：
“佐藤先生說，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旁邊。這是合理的安排。”
趙大強氣得就要衝上去，被江北一把拉住。
江北停下腳步，看著這兩個得意忘形的小丑，臉上沒有絲毫怒氣，反而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：
“李廠長，佐藤先生，笑得挺開心啊。”
“趁著現在還能笑，多笑會兒。”
“因為到了明天……”
江北指了指頭頂那盞巨大的吊燈：
“這展館裡的光，只會照在我們身上。而你們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豪華的展位，然後轉身離去。
只留下李國富和佐藤健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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