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您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給江北送一份‘大禮’。”
梁振海走到酒櫃前,倒了一杯紅酒,舉杯看著裡面猩紅的液體:
“既然他想做外貿,想賺大錢,那我就成全他。我會讓泛亞公司出面,給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——超級大訂單。”
“一筆……足以讓他把所有流動資金都填進去,甚至還要背上鉅額債務的大訂單。”
助理眼睛一亮,似乎明白了什麼:“您是想……在合同裡做手腳?”
“不僅是合同。”
梁振海眯起眼睛,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咒語:
“我剛收到日本方面的內幕訊息,因為明年年初的匯率調整和原材料減產,電子元件的價格將會有一波劇烈的波動。特別是……晶片。”
“我要用一份鎖死了價格的遠期合同,把他套牢。讓他生產得越多,虧得越多!等到他發現原材料漲價、匯率變動,想要違約的時候……”
梁振海猛地握緊酒杯,指節發白:
“我就用天價的違約金,首接逼死他!我要吞了他的廠,吞了他的技術,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!”
這就是資本的手段。
不見血,卻能吃人。
相比於之前的流氓手段,這一招“捧殺”和“誘殺”,才是真正的必殺技。
“去安排吧。”
梁振海揮了揮手:
“記住,要把戲演足了。要讓江北覺得,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要讓他……貪婪。”
“是!老闆高明!”
助理一臉崇拜地退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梁振海一個人。
他看著窗外廣州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江北,你很聰明,也很能幹。
但你畢竟太年輕了。
你沒見過真正的資本深淵是什麼樣子的。
這一次,我會親手把你推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