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貨易貨？”
梁振海躲在展館的一個陰暗角落裡，聽著手下探子的回報，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冷笑。（之前雖然在一旁但是聽的不真切，於是讓手下去詳細打探了一下）
“好一個江北，好一個另闢蹊徑。美元換不來，就想換化肥？這腦子轉得倒是挺快。”
他雖然看不起那些笨重的物資，但他也清楚，如果這筆生意做成了，江北不僅能解了燃眉之急，甚至還能大賺一筆。
“想繞過我？做夢！”
梁振海掐滅了手裡的菸頭，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。
他掏出那個沉甸甸的大哥大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？是張處長嗎？我是振海啊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一個略顯傲慢的聲音：“梁老闆？有什麼關照？”
“張處長，有個事想麻煩您。我聽說，那個江北電子廠，正在跟蘇聯人搞什麼‘以貨易貨’？這事兒……合規嗎？”
梁振海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挑撥離間的味道：
“您是管批文的。現在的政策雖然鼓勵出口，但這種大宗物資的交換，特別是涉及到化肥、鋼材這種國家管控物資，是不是得經過嚴格審批啊？萬一……他們這是打著貿易的幌子搞走私呢？”
電話那頭的張處長沉默了幾秒，隨即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：
“梁老闆提醒得對。這種非正規的貿易形式，確實存在很大的風險。必須嚴查！必須嚴審！”
“那就拜託張處長了。”
梁振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：
“只要您能把他們的批文卡住，哪怕只卡三天……這筆生意就得黃！到時候，那個江北就是非法經營，是走私犯！我看他怎麼死！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江北和林偉興沖沖地拿著連夜趕製出來的《易貨貿易申請書》，來到了廣交會的臨時辦事處，準備蓋章備案。
只要蓋了這個章，他們就能合法地把那批蘇聯物資運回國內。
然而，辦事處的視窗前。
“不行，這章蓋不了。”
坐在裡面的辦事員看都沒看一眼申請書，首接扔了回來，一臉的公事公辦。
“為什麼？”林偉急了，“我們的手續都全了啊！合同、清單、資質證明都有！”
“手續是全了，但這裡面有問題。”
辦事員指著清單上的“化肥”和“鋼材”：
“這些都是國家緊缺物資，屬於限制進口類目。你們一個做電子的民營企業，有什麼資格搞這個？這不符合規定！必須要有省級的專項批文才行！”
”？文批級省“
。皺一頭眉北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