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，我出。”
江北指著那張支票，又指著那兩箱現金，聲音不大，卻擲地有聲！
“五十萬，是您未來三年的研發經費！不夠，我再加！”
“實驗室，我給您建！全世界最頂尖的裝置，只要您開得出單子，哪怕是上天入地，我也給您弄來！”
“您的那幾個學生，不管是種地的，還是上流水線的，我親自去請！用八抬大轎，把他們抬回來，繼續跟著您，做研究！”
“成果，歸您。”
江北的目光，無比坦誠，他看著陳敬之，說出了那句最關鍵，也最致命的話！
“未來，所有基於這項技術產生的專利、論文，第一作者，永遠是您，陳敬之！”
“我，江北，以及我身後的江北集團……”
江北頓了頓，語氣變得無比謙遜。
“……我只要一樣東西。”
“那就是，這些成果的——優先使用權。”
“我不要您的技術，我只要您的一個承諾。一個在您攻克難關之後，願意將這把足以斬斷外人卡在我們脖子上枷鎖的利劍，第一個，交到我手裡的——承諾。”
“陳教授，您覺得，我這個‘合作’，有誠意嗎？”
寂靜。
房間裡落針可聞。
陳敬之呆呆地看著江北，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，因絕望和屈辱而凝結的冰冷，似乎正在一點點融化。
他不是沒見過錢。
他也不是沒見過想買他技術的人。
但，他從未見過，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……
他給你錢，給你人，給你裝置，給你全世界……
卻唯獨，不要你那份視若生命的“成果”和“名分”。
他要的，不是佔有，不是掠奪。
而是……合作。
是一種平等的、互相尊重的、真正將他這個落魄的“臭老九”，當成一個平等的“夥伴”來對待的——產學研合作！
不！這哪裡是合作？
這分明是……士為知己者死啊！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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