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！我求求您了！”
“您就發發慈悲，拉兄弟一把吧！”
“只要您肯把錢存過來，別說讓我辦事，您就是讓我……讓我給您舔鞋底，我都願意啊！”
趙大強和鐵頭李他們，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，都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第一次，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，江北嘴裡那個詞的重量。
——現金為王！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權力、地位、關係……都脆弱得，不堪一擊！
江北沒有去扶他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，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的男人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他等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消化完這震撼的一幕後，才緩緩地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從容。
“王主任，我可以把錢，存在你們那裡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王主任猛地抬頭，眼中迸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！
“但是，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！別說兩個，就是兩百個，我也答應！”
“第一，”江北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從今天起，我要你們信用社，以最快的速度，整理出一份全縣、乃至全市，所有因為這次‘治理整頓’而瀕臨破產的企業名單。”
“我要他們的資產評估報告、債務情況、以及……你們銀行願意給出的、最底線的‘不良資產’處置價格。”
“我要最詳細、最真實的資料。”
王主任愣了一下，隨即瘋狂點頭。
“沒問題！江總！我今天回去就讓他們加班給您整理！保證明天一早就給您送來！”
“第二。”江北伸出了第二根手指，他的目光，越過王主任的頭頂，望向窗外那片蕭瑟的、滿是下崗工人的城市，聲音變得深沉。
“我收購的那些工廠，原來的工人，我原則上都會接收。但是，他們也需要活路。”
“我需要你們信用社，配合我的‘再就業’計劃，為這些下崗工人，提供一批小額的、低息的‘創業扶持貸款’。
讓他們能開個小賣部，擺個小攤，不至於流落街頭。”
“這筆貸款的風險，由我江北集團，來為他們——擔保。”
王主任徹底呆住了。
他看著江北，看著這個在商業上冷酷無情，卻又在不經意間，流露出一絲對底層悲憫的年輕人，心中湧起敬畏。
他終於明白，自己，和眼前這個年輕人之間的差距，到底在哪裡。
他想的是自己的烏紗帽，想的是自己的業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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