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在這個寒冬活下去！為了湊齊這八百號人的飯錢！”
“我把晶片研發停了！”
“讓那些搞了一輩子高科技的工程師，跟普通工人一起，沒日沒夜的做一分錢一個的二極體！”
“他們連一口肉都吃不上！手指頭被機器磨的全是血泡！”
江北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炸開！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！
“他們在前面拼命流血！”
“你們這群蛀蟲，在後面喝茶看報拿最高工資？！”
“憑什麼！”
馬德旺被江北的氣勢鎮住，連退兩步，但還是色厲內荏的指著江北鼻子大吼。
“江北！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！”
“老子是正式編制！你敢開除我，我明天就去市裡告你！我讓我姐夫停了你的原材料配額！”
“你去告！”
江北“霍”的轉過頭，看著許青禾，語速飛快！
“青禾！通知財務部！”
“這七十五個人，現在就解除勞動關係！”
“工資獎金還有補貼，全停發！”
“把他們的辦公桌椅跟私人物品，全給我扔出廠門！”
何衛國倒吸一口涼氣，雙腿發軟。
“江總！使不得啊！這第一波裁員，全裁關係戶，這是要捅破天啊！”
“捅破天，我江北來補！”
江北一拳砸在桌面上，紅木桌子“嗡”一聲悶響。
“我接手這家廠，是為了造出中國最好的元器件！不是為了開養老院！”
“今天，誰的關係都不好使！”
“不幹活的廢物，統統給我滾蛋！”
馬德旺幾個人被當場攆出會議室，江北半點情面沒給他們留。
夜色深沉。
江北站在大門前，收回思緒。
他看著門上的紅漆跟那隻死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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