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。
汗水滑進眼睛裡，殺得生疼。
但他不敢眨眼。
他死死盯著眼前那份《貸款展期及追加抵押協議書》。
許青禾沒催，端起茶杯抿了口水。
茶杯磕在實木桌面上，“嗒”的一聲。
王主任渾身一哆嗦。
他一把抽出胸口的鋼筆。
拔筆帽的手指抖個不停。
“許總。”
王主任咬著後槽牙。
“你狠。”
他別無選擇。
筆尖在粗糙的紙張上劃過。
簽下名字。
砸下縣信用社的大紅公章。
協議被推到許青禾面前。
他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，癱靠在椅背上。
“六個月。”
“我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們JUMBO集團身上了。”
許青禾拿起那份檔案。
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和印章。
她站起身，將檔案妥帖地收進公文包裡。
“王主任。”
許青禾俯視著他。
“這是一筆你這輩子做過的，最划算的買賣。”
她轉身就走。
拉開門把手的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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