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叫什麼狗屁資產！”
“現在全市都在清理三角債，滿大街都是倒閉的工廠！”
“你那堆破銅爛鐵的廠房，現在一文不值！白送都沒人要！”
黃萬發被產權證砸中了臉，硬紙板劃過臉頰，生疼。
但他根本顧不上疼。
“老王！”
黃萬發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當初可是你慫恿我去搞江北的！”
“是你說要抽乾他的血，拿他的德國機床來抵債的！”
“現在我落難了，你他媽想過河拆橋？！”
這句話，首接踩中了王主任的痛腳。
王主任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，指著黃萬發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他媽還有臉提江北！”
“要不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非要去招惹他，老子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！”
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知道江北現在是什麼人嗎！”
“他囤了一千多噸紅銅！”
“趕上亞運會工程啟動，銅價翻了三倍！”
“他一夜之間賺了七百多萬！七百多萬的純現金！”
王主任眼珠子都紅了，唾沫星子噴了黃萬發一臉。
“市裡的工行行長、建行行長，提著茅臺和野山參在風裡站了整整一天，連他大門都沒進去！”
“他把七百多萬現金，全存進了城關分社那個快退休的老張手裡！”
“老張現在首接提拔成了市總行的一把手！”
“而我呢！”
王主任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就因為我當初聽了你的鬼話，去逼他的債！”
“江北一句話，全縣的銀行都不敢接我的業務！”
“老子明天就要被下放去守金庫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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