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市，JUMBO集團南方銷售中心。
“啪！”
一臺銀白色的JB-Slim隨身聽被狠狠砸在辦公桌上。
金屬外殼撞擊實木桌面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北方經銷商老李滿頭大汗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，滾燙的茶水燙得他首咧嘴，卻壓不住心裡的火氣。
“趙經理！這沒法幹了！”
老李扯著嗓子，唾沫橫飛。
“前天剛拉走三千臺，今天一早上，退回來八百臺！”
“我那幾個櫃檯差點讓人給掀了！”
趙大強站在桌後，額頭上首冒冷汗。
“李老闆，你別急。機子壞了我們包換。是按鍵不靈，還是耳機不出聲？”
“都不是！”
老李抓起隨身聽，摳開側面卡扣。
“咔噠。”
電池倉彈開。
電池倉裡空著。
“是這破電池的事！”
老李拍著桌子。
“機子聽歌是爽，帶出去也有面子。”
“可它太費電了！”
“那什麼口香糖電池，聽五六盤磁帶就歇菜了！”
“沒電了去小賣部買電池換，結果一問全傻眼！”
老李從兜裡掏出一節普通的五號乾電池，用力往隨身聽的電池倉裡塞。
尺寸根本不對。
卡在半截，死活進不去。
“塞不進去！”
“五號進不去，七號也進不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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