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！”
趙大強對著擴音話筒怒吼。
“俺們這兒是標準的千級無塵室！防靜電水簾二十西小時開著，工人進去連根頭髮絲都不讓掉！環境比你家飯桌都乾淨！”
“這位先生，請注意您的言辭！”
“機器的感測器是不會騙人的！”
伊藤有恃無恐。
“總之，要解鎖，必須由東京總部派特級工程師，攜帶加密的加密軟盤，飛到紀省現場重灌底層系統。”
“要多久？多少錢？”江北手指捏著銀色的打火機，骨節泛白。
“工程師出差費，每天一萬美金。”
“單臺機器解鎖金鑰，十萬美金。”
伊藤頓了頓，語氣裡的貪婪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。
“當然，鑑於江總的機器容易‘出故障’，我強烈建議您補籤一份我們松下最新的‘白金級軟體維保服務’。”
“每年每臺只需再交五萬美金。”
“簽了字，款到賬，我立刻安排人上飛機。”
張維國氣得渾身發抖。
光解鎖就要幾十萬美金！再加維保，這簡首是把JUMBO當成了提款機！
“你們這是搶錢！”
“買機器的時候你們可沒說有這種霸王條款！”
張維國厲聲質問。
“張總工。”
“買機器，你們擁有的是鐵皮和齒輪的硬體所有權。”
“但裡面跑的程式碼，專利屬於松下。”
伊藤冷笑了一聲，徹底攤牌。
“江總，我聽說索尼那十萬臺的急單，違約金是一天扣百分之十？”
“交這點維保費，總比違約破產好得多吧？”
“嘟——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忙音在車間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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