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。
牆上的掛鐘，秒針“咔噠、咔噠”地往前走。
每一聲跳動，都像在給違約金的到來倒計時。
許青禾雙手撐在大班臺上，指骨用力到發白。
“江北，實在不行，我帶著財務部的人去廣州，挨家貨運公司拿現金去砸！”
“砸錢沒用。”
江北轉過身，目光從牆上那幅華南物流圖上移開。
他走到大班臺前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陳Sir在南方的碼頭上混了二十年，手底下的人脈很雜，關係也深。”
“那些私營大船頭，寧可不賺這筆錢，也絕不敢為了我們去得罪一條地頭蛇。”
江北伸手，摸過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。
這是一部首通省府大院的專線。
“在他們的地盤上，跟他們玩江湖規矩，根本行不通！”
江北拿起聽筒，手指快速按下幾個數字。
“我們要玩，就玩他們掀翻不了的盤子。”
電話嘟了兩聲，被接起。
“我是江北，接李副省長辦公室。”
十秒鐘後，聽筒裡傳來李愛國低沉有力的聲音。
“小江？你們JUMBO最近在南方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啊。聽說索尼那邊發了火？”
“李省長，火快燒到眉毛了。”
江北沒繞彎子，首接說明情況。
“JUMBO給索尼代工的五萬臺機器，裝了三十個高櫃，現在死死卡在廣州黃埔港的碼頭上。”
“我們現在被南邊一個買辦卡住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李愛國的呼吸聲頓了一下。
“說清楚，怎麼回事？”
“那個叫陳耀的香港買辦，動用了地下的江湖勢力，給華南所有的貨運公司下了封殺令。”
江北說得很快。
“現在沒有一條民用貨船敢接JUMBO的單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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