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哥，魚咬鉤了。”
電話一接通，陸飛那頭先傳來“砰”的一聲關門響。
像是剛從什麼人多眼雜的地方退出來。
江北把手裡的半截煙按進菸灰缸。
抬眼。
“說。”
“梁振海簽了。”
一句話落下。
辦公室裡幾個人同時停住。
張維國手裡的鋼筆懸在半空。
趙大強半個身子還探在沙發外，眼睛一下瞪圓。
江北沒動。
“籤的什麼。”
陸飛壓著聲音。
“華僑城那邊的酒店套房。”
“今早九點半籤的。”
“名頭喊得嚇人，外頭都在傳——C-Cube 2.0晶片獨家。”
趙大強臉色當場一變。
“放他孃的屁！”
“晶片獨代不是早就在咱手裡了嗎？”
江北抬了抬手，壓住他。
“讓他說完。”
陸飛在那頭喘了口氣。
“我也一開始以為撞了合同。”
“後來盯著人，找了個懂英文的朋友把傳真底稿抄下來，才看明白。”
“他籤的，壓根不是大中華區影片解碼晶片本體獨代。”
“他鑽的是縫。”
“法律文字上寫的是——VideoCD 2.0升級方案包、參考板卡、外掛控制晶片、選單控制協議，還有一套卡拉OK切換模組的港澳轉口排他包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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