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，我聽說深圳那邊料子崩了，七千出頭就能拿？這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
江北打斷他。
“你只管把自己廠裡的活幹好。”
“外頭那攤爛泥，誰踩誰一腳拔不出來。”
鐵頭李在電話那頭倒抽一口涼氣，連忙改口。
“懂了懂了，我不碰，誰碰誰是缺心眼。”
第二通，是省城一個做殼料的小老闆。
對方聲音壓得低低的，還帶著試探。
“江總，梁老闆那批貨其實成色還行，要不咱們幾個拼一把，興許還能……”
江北連廢話都沒給。
“你想拼，可以。”
“先把跟JUMBO的合同停了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沒聲了。
幾秒後，只剩一陣乾笑。
“江總，我就是隨口一問，您別當真。”
啪。
江北把電話掛了。
到了下午，風向徹底變了。
陸飛第二次打來電話時，聲音裡的興奮己經壓不住了。
“北哥，成了。”
“市場全縮了。”
“中午還有幾個人圍著問價，現在一聽是梁振海的貨，連價都懶得打聽。”
“賽格那邊最貪的兩個老黃牛，剛才都把手背到後頭去了，說寧可空著，也不沾這批料。”
江北問：“他又降了沒？”
“降了。”
陸飛嚥了口唾沫。
“剛才最新口風，七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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