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上，寫著“JUMBO VCD 華東大區銷售目標”。
江北抓起板擦，一把將這行字全部抹掉。
轉過身，他拔開記號筆，在白板正中央重重寫下“OEM”三個大寫字母。
“通知銷售部，通知各省總代。”
江北聲音發沉。
“VCD業務，即日起，全面轉入防守態勢。”
“一不跟風降價，二不送光碟，三不打廣告戰。”
“他們賣一千西百九十八，咱們的1998元，一分都不動！”
趙大強急眼了。
“師父！死扛著不降，咱們的機器肯定賣不動！底下的庫房會爆的！”
“賣不動就放在庫房裡。”
江北轉過頭，目光冷厲。
“價格殺到這個地步，VCD這塊肉己經從肥肉變成了毒藥。”
“跟著他們跳進絞肉機裡拼刺刀，那是蠢貨乾的事。”
江北用指節用力叩擊著白板上的“OEM”三個字母。
“VCD轉防守，OEM業務，給我全線轉入進攻。”
張維國瞪大眼睛，死死盯著白板。
“江總，你是說……代工？”
“廣東那幫人拿下標王后，天量的訂單會像雪片一樣砸下來。”江北雙手撐在桌沿上。
“他們沒有自己的核心產線，吃不下這口飯，就必須找代工廠拼命幹活。”
“加上歐洲皇家普利斯集團那一千萬臺的外包訂單。”
“全球的產能全都在往咱們這邊倒！”
江北首起身子，屋裡一下安靜了，沒人接話。
“做整機，一臺賺五十。”
“做代工，收現款，卡著他們的脖子，賺加工費和零件費。”
“我要讓全中國的牌子，不管他包裝盒上印的是愛多還是新科，開啟機殼，裡面的板卡全都是咱們JUMBO流水線上吐出來的！”
許青禾眼裡發亮，手裡的鋼筆重重劃在筆記本上。
“江北，我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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