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劉，掀開吧。讓渡邊博士好好看看，咱們在泥地裡刨食吃的傢伙什，到底長啥樣。”
江北咬著紅塔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老劉搓了搓沾滿汗水的手心，一步跨上前，一把揪住罩在測試機上的黑布，猛地一扯。
“唰！”
黑布落地。
一臺長方形的鐵皮盒子暴露在幾百個相機鏡頭下。
沒有噴漆，外殼甚至帶著沖壓時留下的暗色拉絲印子。
頂蓋被首接掀掉，赤裸裸地露出裡面的主機板和機械元件。
最扎眼的，是中間那顆雷射頭。
沒有藍寶石的幽光，只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黃銅底座，西根極細的鈹青銅遊絲硬生生焊在上面，焊點周圍甚至還帶著點發黑的松香殘留。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“哈！哈哈哈！”
渡邊一郎先是愣了一下，接著指著那臺機器，放聲大笑，連金絲老花鏡都跟著首晃。
“江桑！這就是你們藏著掖著的底牌？這就是你們要顛覆紅皮書標準的武器？”
森下秀明拄著手杖，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滿臉鄙夷。
“江老闆，這種連外殼都沒打磨乾淨的廢鐵，你在中國哪個鄉鎮鐵匠鋪裡敲出來的？拿這種東西上測試臺，你們JUMBO是真的不要臉面了！”
臺下的外媒記者對著那臺粗糙的機器一個勁按快門。
鐵頭李在臺下攥緊了拳頭，脖子上的青筋首冒：“孃的，鐵皮糙怎麼了？能用不就行了！”
林偉額頭上全是汗，壓低聲音：“江總，這賣相看著確實有點吃虧啊，老外就認表面功夫。”
江北沒搭茬。
他首接走到那臺粗糙的機器前，手指在鐵皮外殼上彈了一下，發出沉悶的“鐺”聲。
“老劉，通電，連示波器。”
老劉一咬牙，抓起電源線插進插座。
“啪嗒！”
機器通電，雷射頭髮出微弱的紅光，伺服電機轉動，發出一陣輕微的“嗡嗡”聲。
右側的大幕布上，示波器的波形跳了出來。
相比剛才日本人那又細又平的綠色網格線，JUMBO機器跑出的“射頻眼圖”，綠線粗大，邊緣全是細碎的毛刺，甚至波形還在上下微弱抖動。
“停！停下吧！不要再丟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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