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，能讓一個男人，心甘情願地為他身邊的女人，掏空口袋？”
江北最後這句話，像一顆釘子，釘進了陸飛和張維國的腦子裡。
二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混雜著困惑與震撼的神色。
“江總，您的意思是……我們……我們不降價，不促銷，反倒是要……要搞奢侈品？”
陸飛試探著問，他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，但又隔著一層窗戶紙。
“奢侈品？”
江北嗤笑一聲，他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後坐下，雙手交叉撐著下巴。
“陸飛，你還是沒懂。我們賣的不是機器，甚至不是愛情，我們賣的是一個男人向他心愛的女人證明自己的機會，一個成本最低、但看起來最‘奢侈’的機會。”
他把目光轉向張維國。
“張工，我問你，我們JUMBO VCD現在的外殼是什麼顏色？”
“是……是銀灰色和黑色兩種。這是目前市場上最主流的顏色，顯得高檔。”張維國趕緊回答，這是他親自拍板的方案，質感一流。
“停掉。”
江北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從現在起，所有銀灰色和黑色的外殼生產線，全部暫停。給我換料，換成深藍色，就是那種……像午夜海面一樣的顏色。”
“什麼？”
張維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江總，您在開玩笑嗎？換色意味著要重新清洗模具、除錯注塑機，所有產線至少要停擺三天！我們現在手頭的訂單己經排到下個月了，經銷商的電話都快把銷售部打爆了，這時候停產換色，損失會很大！”
“那就讓他們等著。”
江北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告訴他們，JUMBO即將推出一款劃時代的紀念版產品，舊型號暫時停產。”
“紀念版？”陸飛的眼睛一下亮了，“江總，您是想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
江北的嘴角揚了揚。
“這款VCD，就叫‘海洋之心’限量版。外殼用最高規格的鏡面注塑工藝，顏色必須是能倒映出人影的深海藍。在機器的頂蓋上，給我用燙金工藝，印上那艘大船的輪廓，旁邊再刻上一行小字——My Heart Will Go On。”
辦公室裡一下安靜了。
趙大強張著嘴，手裡的泡麵都忘了吃。
張維國和王胖子則是徹底愣住了，他們感覺江北不是在說一個產品方案，而是在寫一首詩。
只有陸飛，這個鬼才，在短暫的震驚後，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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