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美國人那邊，就這麼幹脆地拒了？”
JUMBO集團總裁辦公室裡，陸飛看著林偉，臉上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。
史密斯在JUMBO碰壁的訊息，己經在集團內部傳開了。
“拒了。”林偉點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解氣，“江總就回了八個字——‘產能不足，優先內銷’。”
“漂亮！”
陸飛一拍大腿。
“就該這麼幹！那幫華爾街的餓狼，總以為有幾個錢就能對我們指手畫腳，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年頭！”
辦公室內，氣氛輕鬆。
然而，坐在主位上的江北，卻並沒有參與到這份喜悅中。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目光落在了一份由深圳北禾科技的柳城，剛剛傳真過來的技術週報上。
週報的標題，是《關於MPEG-2標準與下一代數字影片光碟技術發展的可行性分析》。
“江總，您還在擔心史密斯那幫人？”
張維國看出了江北的凝重，他推了推眼鏡，開口道。
“VCD市場現在如日中天，我們的‘海洋之心’系列更是供不應求。配套園那邊的產能己經拉到了極限，全國的經銷商都拿著現金在廠門口排隊。就算沒了沃瑪特的單子，對我們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老張，你看的是現在。”
江北終於抬起頭，他把那份技術週報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我看的，是兩年後。”
他指著週報上那幾個刺眼的英文縮寫。
“DVD，Digital Video Disc。”
“VCD的時代，快要結束了。”
江北這句話，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辦公室裡所有人的興奮。
“不可能吧，師傅？”
趙大強瞪大了眼睛。
“VCD現在火得跟什麼似的，結婚送三大件，必須有咱們的VCD！怎麼可能說結束就結束？”
“是啊，江總。”
陸飛也湊了過來，拿起那份報告。
“MPEG-2技術我聽說過，說是清晰度比現在的VCD高好幾倍。但我也聽說，這技術現在還很不成熟，成本高得嚇人。一臺樣機的造價，都快趕上一輛夏利車了。這種東西，怎麼可能普及？”
“成本高，可以降。不成熟，可以迭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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