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,我明白。城東工業園的那個一號特種車間,就是為它準備的。基建己經完成了,但內部的恆溫恆溼系統和超純水、特種氣體管道,還在除錯。至少還需要一個月。”
“一個月……”江北沉吟片刻,“來得及。”
他看向趙大強和林偉。
“大強。”
“師傅,您吩咐!”
“你跑一趟廣州,帶上咱們最好的裝置工程師,去黃埔港的倉庫。把那兩百多個集裝箱,給我盯死了。一個螺絲釘都不能少。”
“林偉。”
“在,江總。”
“你立刻去聯絡省裡的交通運輸廳,還有沿途所有省份的公安交管部門。告訴他們,JUMBO集團有一批國家863計劃重點扶持的精密儀器,需要從廣州運回安河。我們需要最高級別的運輸許可和全程警車護航。”
“另外,”江北頓了頓,補了一句,“聯絡我們合作的保險公司,給這批貨,上十個億的保險。”
“十個億?!”趙大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對,十個億。”
江北的語氣很平靜。
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,告訴所有人,也告訴那些還躲在暗處盯著他們的眼睛。
這批貨,JUMBO吃定了。誰也別想再打它的主意。
安排完一切,江北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端起那杯己經有些涼了的茶。
辦公室裡,所有人都因為他這幾道命令而熱血沸騰,各自拿起電話,開始緊張地聯絡和安排。
一個全新的,比VCD時代更艱難,也更宏大的戰場,正在緩緩拉開帷幕。
江北看著窗外,1998年的冬天,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一些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春天,就快來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,撥通了9號實驗室的專線。
“錢教授,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錢學民教授略帶沙啞的聲音:“江總?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什麼大事。”江北笑了笑,“就是想告訴您一聲,準備一下。”
“您那把用了半輩子的殺牛刀,可以拿出來磨一磨了。”
“咱們的牛,要回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