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，秦衍蹭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速戰速決。
拿了便當就跑，絕對不能讓她在樓下多待一秒鐘。
秦衍把手機揣進褲兜，整理了一下表情。
他邁開腿，剛準備轉身走向過道。
一陣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斜後方響了起來。
整個公司，只有一個人會穿那種帶蝴蝶結的淺口小皮鞋，並且能踩出這種帶著絕對掌控感的節拍。
司夜凜從她的獨立辦公室裡走出來了。
她慢條斯理地走到了秦衍的工位旁邊。
在這個瞬間，秦衍感覺周圍空氣的溫度憑空下降了五度。
整個設計部的敲擊鍵盤聲，在這一刻出現了長達兩秒鐘的集體卡頓。
雖然大家都在假裝看螢幕，但秦衍用腳趾頭都能猜到，全辦公室的餘光現在都聚焦在這裡。
尤其是旁邊的小周，那眼珠子都快斜到眼角外面去了，簡直是在用生命吃瓜。
司夜凜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。
她停在秦衍面前，一手按住了椅子。
這種姿勢，與其說是上司在視察工作，不如說是捕食者在宣示領地。
“中午和我一起出去吃個飯。”
這語氣，不是詢問。
是通知。
“那個......”
秦衍硬著頭皮開口，“司總，我的外賣已經送過來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司夜凜沒有一秒鐘的猶豫，接過他的話茬就繼續往下走。
“我和你一起下去拿，你帶著，中午一起吃。”
秦衍的腦子裡瞬間展開了一幅畫卷。
兩個魔女，正面碰上。
一個手裡拎著保溫袋，一個手上掛著藍光。
寫字樓大廳的石獅子估計能原地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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