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這十一個月，不是在上班。”
秦衍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是在坐牢。”
“坐牢沒有薪水。”司夜凜糾正他，“你有五險一金。”
“謝謝，很人道主義。”
車拐了個彎，駛上了一條秦衍沒走過的路。
兩邊的行道樹換成了銀杏，比城南那邊的明顯粗壯許多，樹冠遮住了大半條路，光影碎在車窗上。
這不是去吃飯的路。
或者說，不是去他消費得起的地方吃飯的路。
“要不，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。”
包吃包住，甚至還包分配一個S級病嬌魔女老闆。
這聽起來簡直是無數打工人夢寐以求的軟飯劇本，發到平臺能被網友眼紅到掛起來的程度。
前提是，這個富婆不會半夜變身，不會把你當成續命的貓薄荷，並且不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。
秦衍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司總，這算職場潛規則嗎？”
“算你的福利。”
“我只要你的人，又不要你的命。”
不，你可能連命都要。
秦衍往車門的方向稍微靠了靠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。
“我這個人認床，搬過去可能睡不好。”
“我的床比你的大，也比你的軟。”
“這不是軟硬的問題......”
“那就把你的床一起搬過來。”
“搬床的事回頭再說。”
他決定強行把話題拉回一個相對安全的軌道上。
“我現在更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司夜凜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反正你問什麼我都能接住的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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