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怕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怕我吃了你？”
“鑑於你說的調音師，我很難判斷是食物，還是別的什麼層面的。”
司夜凜似乎被逗笑了，胸腔微微震動。
“你的腦子裡，裝的都是這種亂七八糟的危機管理預案嗎？”
“放心，我不吃人。”
秦衍正要鬆口氣，司夜凜繼續說道，“你今天中午在裂隙裡，問過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不是想看看我變身的樣子嗎？”
“現在，要不要看？”
想看嗎？
當然想！
但是。
敢看嗎？
不敢，完全不敢。
秦衍的大腦CPU已經快燒乾了。
眼前這位在常態下，就已經是一個能把怪物捅成漏勺，還順手把他的生活軌道全盤接管的S級大佬了。
誰知道一個原本就控制慾這麼強的魔女，變身後會是什麼樣？
佔有慾直接突破臨界值？
萬一變身還附帶什麼離譜的物理封印道具，比如掏出幾根帶倒刺的銀針把他死死釘在沙發上。
他這輩子可能就直接達成“地下室常駐人口”的稀有成就了。
“那個......”
秦衍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。
開始瘋狂給自己找臺階下。
“夜凜，我覺得吧。”
“變身這種極其神聖的儀式，對環境的要求應該挺高的對吧？”
“你看我這出租屋，現在三十多度連個空調都沒開。”
“周圍連個像樣的打光和專屬高燃BG沒有。”
“在這裡隨便變身，實在太委屈你的排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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