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萬八的沙發不指望，漲個一兩千房租錢總不過分吧？
“200.”
“......”
200？
這合適嗎？這顯然不合適！
這點錢夠幹嘛？買幾杯美式？
“這是不是少了一點？”
“你的沙發不就值300嗎？”
司夜凜轉過身，“你的美工技術水平，也差不多這個市場價。”
“除非。”
司夜凜拉長了語調後停頓，似乎有意在等秦衍詢問。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換個工位，我給你加十萬。”
這個工位，看起來就不對勁。
“算了，現在這工資我拿得安心。”
司夜凜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回答。
“隨你。”
她轉過身，推開門。
“感應石紅了，記得打我電話。”
這一天過得，比他連續改了十四版主視覺還要心力交瘁。
秦衍站在客廳中央，低頭俯視著那個徹底壽終正寢的二手沙發。
“行吧，你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秦衍拖過角落裡的摺疊椅。
這種摺疊椅，主打一個穩固但絕對不舒適。
中午還坐著鷗翼門的豪車去吃四位數起步的和牛。
晚上就得在這個連空調都快轉不動的出租屋裡思考怎麼換沙發。
懷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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