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呢？”
“單機遊戲不好嗎。”
兩人的距離近到秦衍能看清她瞳孔裡那些緩緩流轉的暗色紋路。
“外面的世界確實是活生生的人間。”
白夕祈的指尖從床墊上移開，輕輕點在秦衍襯衫的扣子上。
她挑開第一顆釦子。
“你在那個活生生的人間裡，得到了什麼？”
第二顆釦子被她靈巧地撥開。
秦衍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那個，講道理歸講道理，能不能先別脫衣服。”
秦衍的聲音開始發飄。
“我這可是正經探討社會學議題。”
“我很正經呀。”
白夕祈笑得眼波流轉，指尖順著他敞開的領口往下滑。
劃過胸肌的輪廓，停留在腹部的位置。
“你看，你明明有腹肌，但因為沒時間鍛鍊，線條都快模糊了。”
她帶著一點惋惜的語調說道。
“只要你留在這裡，你可以天天健身，天天玩遊戲。”
“我養你。”
秦衍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但他骨子裡的那點倔強還在拚命找著臺階。
“留在這裡，我就等於失去人身自由。”
白夕祈聽到這話，突然湊到了他的耳邊。
“你每天去公司打卡，坐在那個一平米不到的工位上。”
“那叫有自由嗎。”
“你不過是從一個大一點的資本籠子，換到了我為你量身定做的豪華籠子裡而已。”
“而且，我這個籠子會舒服很多。”
“你只要每天乖乖地讓我抱一抱，摸一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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