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被蝕氣沾到？”
白夕祈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了，盯著他的眼睛看，“就是地上那種黑色的，會蠕動的東西，有沒有接觸過你的皮膚？”
秦衍現在沒空回答他的問題。
因為視網膜中心，又亮了起來。
半透明，淡藍色，UI設計一如既往地簡潔。
【目標：魔女-夕祈】
在會議室裡碰到司夜凜的手背，彈出【魔女-夜凜】。
他當時跟自己說，幻覺。
加班十四個小時，視網膜過勞，眼球浮游物，高度疲勞產生的視覺偽影。
合理，科學，馬克思點頭表示認可。
但現在，第二次了。
同一套UI，同一種字型，同一個漸顯動畫，連彈出位置都精確到畫素級復刻。
如果這是幻覺，那他的幻覺未免也太有設計規範了。
“喂，你在發什麼呆？”
白夕祈的聲音把他拽了回來，她的手已經從他下巴上挪開了。
“我問你有沒有被蝕氣沾到，你倒是回話啊。”
“沒有，我跑的很快。”
秦衍現在的腦子有點亂，他在想一個問題。
白夕祈昨晚在他家門口是怎麼介紹自己的來著？
“我是魔法少女。”
她說的是魔法少女。
魔法少女。
可他視網膜上彈出來的是什麼？
魔女。
魔法少女和魔女。
擱在任何一部番劇裡，擱在任何一本輕小說裡，擱在任何一個有基本二次元常識的人的認知體系裡。
這是一組反義詞。
魔法少女，戰鬥在光明一方，保護人類，打怪升級，偶爾還要擺個pose說一段變身臺詞，正義的化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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