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裝。”
“再裝我就真的不客氣了哦。”
牛排的最後一塊被白夕祈用銀叉送進了秦衍嘴裡。
他咀嚼著，試圖用這短暫的進食時間來緩衝一下被全方位碾壓的精神狀態。
“吃完了呢。”
白夕祈從背後探出腦袋，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空蕩蕩的瓷盤上。
“接下來該潤潤嗓子了吧。”
秦衍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鮮榨蘋果汁上。
他的手剛往杯子的方向伸了兩公分。
“我說過了。”
白夕祈按住了秦衍的手腕，把他的手抓了回來。
“不準自己動手。”
她的手指扣住了秦衍的下巴。
力道順著下巴兩端的骨骼往裡微微一壓，被鉗制住的下半張臉根本使不上勁，被迫張開了嘴。
後腦勺傳來一股向下的推力，整個頭部被這股力量帶著往後仰去，脖頸拉伸到一個十分脆弱的弧度。
不敢動，完全不敢動。
秦衍的視線跟著天旋地轉，最終定格在正上方。
視野裡被那張精緻到毫無瑕疵的面孔填滿。
從下往上仰視這可是號稱能把任何美顏濾鏡都打回原形的死亡角度，但白夕祈那張臉硬是扛住了這種離譜的透視效果。
強買強賣的沉浸式逼供體驗嗎？
“你這喂水的姿勢，是不是太超前了一點？”
秦衍含糊不清地抗議著，被迫張開的嘴讓發音變得十分滑稽，“就算是去拔智齒，牙醫也會溫柔地喊一句張嘴啊。”
“我這不夠溫柔嗎。”
白夕祈輕笑著，另一隻手端起了蘋果汁。
玻璃杯外壁凝結的水珠順著杯身緩緩滑落著，滴在秦衍的額頭上。
她喝了一口。
果汁並沒有嚥下去，而是將雙唇微微抿緊。
飽滿的唇珠因為沾染了汁水而顯得愈發瑩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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