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這位是哪個工會的呀？”
黃毛完全沒把這當回事，反而笑嘻嘻地往前湊了兩步。
“這妝容化得挺別緻啊，溼身加上這妝造，太會抓眼球了。”
他甚至還自來熟地搭起話來。
“要不要來我們機構發展發展呀？保證給你配最好的運營團隊。”
秦衍沒有接話。
他的右腳默默地往後挪了半步，身體的重心已經悄悄壓在了後腳跟上。
不對勁。
有點不對勁。
那種特別難聞的死水味道，藉著晚風直往鼻腔裡鑽，甚至比剛才在電梯裡聞到的還要濃烈好幾倍。
面前這個女孩，肯定不可能是化了特效妝的演員。
“兄弟們，快把鏡頭對準她呀！”
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興奮地招呼著同伴。
“這肯定是今天直播的高光時刻啊，人氣肯定得破十萬大關！”
扮演老婆婆的女人也趕緊掏出備用手機，準備多機位錄製這種難得的整活素材。
鏡頭還沒來得及對焦。
原本閃爍著微弱紅光的裝置，就像是被瞬間抽乾了電源一樣，集體黑屏。
“怎麼回事啊，這破網怎麼又斷了。”
眼鏡男煩躁地拍了拍手裡的雲臺。
黃毛倒是完全沒在意這些技術故障，他還往前邁了一大步，準備直接上去找那位敬業的演員要個聯絡方式。
“美女，加個微信交流一下業務唄。”
黃毛還在笑嘻嘻地往前湊。
少女緩緩抬起了頭。
黃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原本應該長著五官的臉部位置，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一張咧到耳根的巨嘴。
密密麻麻的兩排尖銳牙齒交錯排列，兩條滑膩的舌頭在裡面互相交纏著，滴答著粘稠的液體。
“我！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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