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凜輕笑一聲，指尖的光團停在秦衍的鼻尖前方，彷彿隨時會鑽進他的呼吸道。
“無論是牽手，擁抱，還是更深層次的，負距離接觸。”
“魔力會在兩個身體之間形成一個閉環迴路，由我來過濾掉那些會讓你爆體的雜質，再把最純淨的部分反饋給你。”
“代價也有。”
司夜凜收回手指，那團幽藍的光芒隨之消散。
“契約一旦成立，你就會在精神層面刻上我的烙印。
秦衍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，大腦裡陷入了回憶。
“等等。”
“這種設定我太熟了，一旦簽了契約，我這輩子是不是就直接跟自由兩個字說再見了。”
“而且契約了我就成了你的契約獸了對吧，還得管你叫主人，每天除了提供調音服務還得兼職端茶倒水的那種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白夕祈在一旁附和，她這會兒倒是和秦衍站在了同一陣線上。
畢竟涉及到主權歸屬問題，魔女的防禦機制本能的提升了。
“到時候你就是她的奴隸，是那種連晚上睡覺都要被拴在床頭的財產。”
這描述未免也太有畫面感了。
司夜凜並沒有因為白夕祈的拱火而動怒。
她只是微微換了個交疊雙腿的姿勢。
“如果你覺得契約的方式難以接受。”
司夜凜手指搭在膝蓋上，“那還有第二種方案。”
“簡單來說，就是我們需要去裂隙深處，在那尋找一隻蝕魘。
在那玩意兒還沒斷氣的時候，我會用命之刺避開它的外殼，將它心臟位置最核心的那幾根脈管纖維完整地剝離出來。”
她微微停頓，目光落在秦衍的胸口。
“那些脈管裡流淌著的是最純淨的魔力原液，具有極強的侵蝕和重塑性。
只要趁著它們還有活性，直接順著你的肋骨縫隙塞進去，這些組織就會像寄生蟲一樣，一寸一寸地替換掉你脆弱的血管和神經。”
“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點疼，不過挺過這一關，到時候別說搓小火苗，你就算想徒手撕開空間裂隙也是輕而易舉的事。”
秦衍聽得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是徹頭徹尾的重口生化改造啊！
還要趁熱剝離？還要塞進胸腔？
你當這是在菜市場挑豬板筋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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