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抓著檯球桌的邊緣，勉強穩住身形，忍不住抗議，“對普通人亂用魔力，你們工會不管的嗎！”
按理說，這種事情要是被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前輩知道了，少說也得罰抄個《魔女自律守則》三百遍吧。
“你又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調音師體質，魔女契約候選人。”
她伸手把腰間的魔力線一縮，秦衍覺得又緊了一分。
“我們之間動用魔力，屬於內部交流。”
司夜凜把球杆塞進他手裡，繞到他身後。
她踮起腳尖，手臂越過秦衍的肩膀，纖細的手指覆上了他握著杆尾的手背。
另一隻手則按在他的小臂上，輕輕地往下壓。
“姿勢先放鬆。”
司夜凜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，帶著一點輕微的氣音，“你的肩膀繃得太緊了。”
繃緊個屁。
秦衍現在渾身上下哪裡都不敢動。
鎖骨上的藍色寶石墜子，正貼著他的肩胛骨邊緣，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。
“腰往下壓。”
這話本身沒毛病，標準的教學話術。
問題是說話的人貼得太近了。
秦衍能感覺到後背正被硬物輕輕硌著，配合身後傳來的柔軟觸感，完全不是正常的教學。
“出杆的瞬間，眼睛看著目標球，不要看白球。”
她的指尖順著秦衍的手背滑到杆尾，做了一個示範性的小幅前後推送。
“虎口握杆力道要合適。”
“用力一點。”
“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光天化日之下，明明是教打球，搞得跟教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。
“我抽手的瞬間，你保持姿勢別動。”
司夜凜的手指緩緩鬆開。
可身體的距離一點都沒拉開。
整個人還是穩穩貼在他後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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