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的風格，就該配什麼樣的裝修。”
她的語速很慢，“蘇式園林裡擺一套布藝沙發，像什麼話。”
“這種東西坐的不是舒服。”
“坐的是那份沉下來的氣。”
白夕祈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，“土財主看了都想退避三舍的解釋。”
“明明就是硬得硌人，偏要說成什麼沉下來的氣。”
“坐著舒服才是硬道理好吧。”
司夜凜沒再理她，重新把視線落回對面那個白髮少女身上。
“坐。”
澪沒說話，走到對面那張單人位的紅木椅上坐了下去。
她坐得很隨意，兩條腿併攏著。
白夕祈拖著秦衍的手腕，把他按進了靠牆那張雙人位的沙發裡。
“你坐這。”
少女自己挨著他的旁邊坐下，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沙發的靠背上，圈住了秦衍大半個背。
秦衍僵硬地側過頭。
“夕祈同學。”
“這個姿勢，是不是有點太宣示主權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白夕祈理首氣壯地回了一句，下巴微微揚了起來。
秦衍決定閉麥。
“你是澪，”司夜凜重新開口，“公會檔案庫裡，關於你的記錄，少得可憐。”
澪微微歪了一下頭，表示在聽。
“三年前。”
司夜凜手指放在沙發扶手上，輕輕敲了兩下，“安江，城北。”
“一起大規模裂隙事件。”
“七位魔女接到公會排程，先後進入。”
“沒有一個出來。”
白夕祈也冷靜了下來，這說明司夜凜說的這個事件規模非常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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