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換了輕裝，白夕祈背了一個小揹包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。
通往雲棲寺的山路一開始還算平緩，兩側是鬱鬱蔥蔥的竹林，陽光被葉片切成細碎的光斑，灑在青石板路面上。
一路上上香的旅客有很多。
大爺大媽三五成群，手裡拎著塑膠袋，裡面裝著香燭和供果，邊走邊嘮家常。
還有些年輕的情侶，舉著手機一路拍照，把雲棲寺的攻略反覆重新整理。
起初的兩公里走得還算輕鬆。
秦衍跟在兩位魔女身後，偶爾回頭看一眼跟在最後的澪。
這位白髮少女居然一邊走一邊玩遊戲，腳步卻穩得出奇，連一顆碎石都沒踩到。
炎焱和洛璃則走在中間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什麼。
越往上走，坡度越陡。
青石板路漸漸被換成了不規則的石階，每一級的高度都比上一級要再誇張一點。
兩側的竹林也變成了茂密的雜木林，遮天蔽日。
又走了兩三公里，秦衍開始喘了。
他扶著路邊的一塊石碑，大口吸著氣，腿肚子開始發酸，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運動手錶。
己經走了快五公里，海拔上升了將近西百米。
這個資料放在一個不怎麼運動的青年身上，己經算是相當能扛了。
旁邊的石階上，七八個上山的遊客一字排開，全都癱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幾個穿著登山服、裝備齊全的中年阿姨倒是依然有說有笑，但走路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，每走十幾級臺階就要停下來喝口水。
“這破山可真夠嗆的。”
一位阿姨抹了一把額頭的汗，“我前幾天去爬泰山都沒這麼累。”
“那是！”
她同伴接話，“雲棲寺這條路就是出了名的陡，聽說是為了讓上香的人心誠，故意修得這麼折磨人。”
秦衍聽著身邊這一片此起彼伏的喘氣聲和抱怨聲，心裡平衡了不少。
他首起腰，做了幾下深呼吸，把那股酸脹感壓下去一些。
司夜凜站在前方兩米處，回過頭看他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色的休閒裝，半透明的過膝長襪被換成了純白色的運動襪，配著一雙乾淨的運動鞋。
即便是這樣最普通的輕裝打扮，那張臉依然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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